定了自己弟弟已经死了,眼底早就已经泄出来了杀意。
可是她到底还保持着一丝理智。
知道这里是南宁王府,之前她也跟南宁王关系还不错,哪怕顾着苏玉绾,她不可能在这里大杀四方,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搞明白的。
今日这桩事情摆明了就是张侧妃在搞鬼,沈缘反倒是眯着眼看向了被人时刻挂在嘴边的帝师段东荇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段先生,我们应该有几年不见了吧?”
沈缘没有因为她们的话发火,侧妃几人倒是惊讶了起来,毕竟她们听说这个女人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,现在她们这样大肆的宣扬她弟弟已经死了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不发火?
莫不是情报有误,这个女人和他那个弟弟根本没有多少感情?
正当众人纳闷的时候,段东荇终于抬眼看向了屋子正中央站着的沈缘。
老头童颜鹤发,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,可是沈缘知道,这副具有欺骗性皮囊下面,究竟长了一颗怎样的祸心。
“沈小姐,我们确实好久不见。”
段东荇笑眯眯的开口。
“倒不是我怀疑先生的能力,只是先生如何就一口断定了我弟弟已成死局?先生是亲眼看见了他的尸首,还是跟三鹤山的匪首有勾结?又或者是,先生此刻又缺钱了,又开始做这些欺骗良心,坑蒙拐骗的活计!”
沈缘冷冷开口。
最后一句话,摆明了就是在说段东荇沽名钓誉,是张侧妃故意买来的骗子。
南宁王府这桩好姻缘,京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,也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将苏玉绾这个南宁郡主当成一大块肥肉。
偏偏这桩好姻缘,让一个江湖出身的毛头小子摘了桂冠,男人之间的嫉恨远比什么阴谋诡计厉害多了,多少人都骂沈星凌快些身败名裂,好将这桩上好的姻缘给空出来。
张侧妃的那个侄儿,也就是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的亲哥哥,同样也是盯住苏玉绾的其中一个。
张侧妃做不成王妃,又知道了苏玉绾成婚,将要带走王府大半的家产,她怎么可能愿意放弃这样的一块肥肉。
今日拿三鹤山的事情出来说事,他们根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