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推测,其经历绝对是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沈缘和新颜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她们两个只是沉默地坐在黑衣人的旁边,等他将这口气喘完,静静聆听过程。
黑一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再抬起脸来的时候,这个身高八尺,往日里不爱说话的汉子,眼角却已经含着眼泪。
沈缘顿感不妙。
黑一却已经开始他的自述。
“属下听从夫人的安排,带着十六骑一路朝南走,前往三鹤山寻人,可是在还没有到达三鹤山的时候,我们就在登州遭遇了突袭。”
“那些人就好像是提前就知道我们会途经登州一般,在临近登州城门的山坳里,将我和另外十五位兄弟团团围住。”
“他们手里,还有火器!”
“十一当场被他们崩烂的脑袋,脑浆和血撒了我和另外几个人一身,我们原想回到京城来跟您汇报的,可是这些人穷追不舍,回京的路全部都被堵死,我们没有办法,只好继续南下,一直淘到了三鹤山周边。”
“最开始的时候,我们剩下的十五个人一直在潜行,一直在调查沈小将军的下落,可是查来查去,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,所有消息却一无所获,三鹤山的势力遍布本来就乱,在又查了七日的时候,当地一伙强大的匪徒势力找上了我们,说我们这群人越界了。”
“他们说我们形容的要找的那个人,分明就是他们寨子里的新姑爷,说我们对他们大小姐不尊敬,新姑爷在进门之前也说过了,他在外面得罪了一帮人,很有可能会来这里找他。”
话说到这里,黑一那张被烧的狰狞的脸上,流露出来的一丝痛心疾首。
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,但沈缘还是皱着眉头看向黑一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们当时就想,我们是按照沈小将军的画像寻人,沈小将军在京城和南宁郡主有婚约,这件事情京城里的人人都知道,沈小将军又怎么可能会变成他们家的新姑爷。”
“我们没有想要跟他们理论,只说是可能模样长得相似,如有冒犯之处,我们即刻就离开三鹤山,本来想的是,等离开了以后先给京城来个消息,看看之后怎么办,却没有想到,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