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雅铃的哭诉,引起了总裁办不少人的围观。
大家几乎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,安静的看热闹。
何雅铃泪眼婆娑的看着舒映夏,眼眶红肿。
“映夏,阿姨知道你这是攀上了顾总那颗大树,不愿意在和屿川有任何的纠缠,可你们毕竟是十年的感情啊,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?”
何雅铃提到顾知衍,舒映夏的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她没在执着把自己的手从何雅铃的掌心里抽出来,而是俯身与何雅铃对视,眉眼之中带着浓重的冷淡。
“阿姨,周家收养了我十年不假,但在我离开周家的时候,我就已经和周家两清了。”
“你们周家霸占了我母亲和姥姥留给我的财产这件事情,难道你们忘记了?你记性就那么不好吗?周屿川出轨陈月月的照片,现在网上都还能找到,难道你忘记了吗?”
“我在周家生活了十年,你叫了我几年的白眼狼,你心里面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?”
“周屿川为什么会受伤,难道不是因为他见异思迁,惹怒了陈月月,所以才被捅了刀吗?”
舒映夏一连几个问题咋下来,把何雅铃的脸色砸的惨白。
赵瑞春在这时从走廊走了出来,看到何雅铃跪在舒映夏的面前,一副完全被舒映夏给碾压的架势,于是快步走过去,伸手把何雅铃给扶了起来。
“哎呀,周太太,您这是做什么呀?”
何雅铃看到赵瑞春,眼睛更红了。
“舒太太,你是个讲理的人,你来帮我评评理。”
“我们家屿川为了给映夏倒刀,被捅进了医院,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他想见映夏,我只是希望映夏可以去看看他,可映夏却不认账。”
赵瑞春闻言,脸上的表情略带了几分为难,看着舒映夏的眼神带了些许的无奈又夹杂了几分正直。
“映夏,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不对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屿川也是因为你才受了伤,你不应该坐视不管,应该负担起自己的责任啊。”
舒映夏目光冷淡的看着赵瑞春,笑着说道。
“阿姨,这个责,你要负你就去负,我负担不起。周屿川以后终身都只能携带尿袋生活了,周太太这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