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身鱼腹了!”
“要不我现在一剑捅死你咋样?”一个骑士跃跃欲试道,“我保证没有被鱼咬死那么疼!”
铁血船员们:……
他们很想说一句“求你了说点好的”,但看着骑士们,他们又觉得自己没脸说出这种话。
于是,铁血船员们只能涨红了脸,使出浑身牛劲、榨干所有魔力,跟深渊海兽较劲。
他们一点也不想在骑士们的注视下,死得这么狼狈!
这种感觉就跟在老师的注视下,发现自己一道题也不会写一样难受。
可他们心底又有些庆幸,庆幸骑士们只是选择了看他们的笑话,而不是与海兽一起攻击他们。
而辉冕骑士们此刻没有动手的原因也很简单:
只要稍微抬起一些目光就能看见,在海岸的最边缘,有无数身强力壮的青年,正自发地划着小船,想要到前线和铁血船员一起战斗。
而海岸较内侧,头发花白的老人们捂着嘴巴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。
他们的孩子,有的还是少年,急切地从长辈们身后走出,撸起袖子,陆续走到浅滩。
谁知道海兽的数量还剩多少?
谁知道这一别会不会就是永别?
老人们流着泪,没有拦。
骑士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幕,这些平凡又坚韧的百姓啊,似乎与他们心中念念不忘的国人们,并无不同。
骑士们曾经想过,等他们重新现身于海廷人面前,他们一定要像海廷人那般残忍,不分战士与平民、不分性别、不分年龄,全都以暴制暴、血债血偿!
可现在,当机会真的来临的时候,骑士们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般急切兴奋。
相反,他们有些迷茫,甚至还有些该死的不忍。
即便这样做了……又能怎么样呢?
让不落之冠变成一座鲜血淋漓的死城,降临失败,然后重回黑潮海廷的管辖之下?
虽然能解一点心头之恨,但这好像……也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。
钟临俯视着下方疲于作战的铁血船员,看着韩旗屡次发动【瀚海怒涛】,巨大的鱼叉虚影每次都会收割一片深渊海兽的生命。
随后,新的海兽撞开缓缓下沉的尸体,再次冲向铁血的舰船。
韩旗似乎是顾不得那么多,钟临眼中有些惊异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