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极其违心的话,低头又去看手里的书。
许青芜这才松弛了一些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
她转身飞奔向厨房。
做饭的过程中,总感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追随,可一等她回头,却又只看到一个男人专注看书的身影。
她做了三菜一汤,端到餐桌上时,赵斯安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赵总,怎么了?这些菜你都不喜欢吃吗?”
赵斯安摇摇头,温柔一笑,“只是有些感慨,总感觉这样的人间烟火不属于我。”
“那你尝尝看,我做的比较清淡,你还在恢复阶段,不宜吃的太油腻。”
赵斯安夹了一口菜,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,清爽可口。
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,“比我想象的要好吃很多,这也是我在这个房子里吃的第一顿家常饭。”
许青芜完全相信,从干净的厨房就能看出来,他那厨房就是摆设。
“赵总日理万机,没时间在家吃饭也正常。”
“是没人做饭。”
许青芜扒拉着米饭,“是赵总太挑,赵总要想找人做饭,只怕珀悦庭的门槛都要被踏破。”
“没有以前的挑,今天哪能吃上这样可口的饭菜。”
赵斯安用行动证明他没有在奉承她,一口气吃了两碗饭。
餐后,许青芜将卫生收拾了一下,外面还在下暴雨,她犹豫了一下,走进赵斯安的卧室,想跟他说自己先回去了,明早再来探望他。
一推门进去,却看到赵斯安正在吃力地掰着肩膀,撕上面的纱布。
她愣了一下,疾步向他走过去,“赵总,是要换药吗?”
“伤口很痛,好像毒液被逼出来了,堆积在伤口处,流不出来,这样下去我这只手怕是要废了。”
许青芜一听他这样说,满脸担忧和紧张,还有焦急,“那怎么办?我们去医院吧?”
“刚才我打电话问过医生了,他说要是想办法把毒液给吸出来就好了,要不你动手把淤血给我挤出来吧?”
“用手挤的话不会发炎吗?”
“那总比吸出来好,这可是毒液,一不小心就没命了,虽然吸的话会吸的更干净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