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他应酬完吃酒的人,回来和我洞房花烛,可他,可他……”
“可他怎么了??”
“他人是回来了,却喝得酩酊大醉,一进房门就把我扑倒在床上,然后就喊着许青芜的名字,我当时气疯了,拼命反抗,挣扎,却还是无济于事。
他就是在叫着许青芜名字的过程中,把我给办了,妈,这是我莫大的耻辱啊,我的新婚之夜,却被当成替身给那样糟蹋了,这让我怎么活,我活不去了!”
“这个畜生,他居然敢这样对待你?”洛文秀一瞬间气得七窍生烟,胳膊一抹,“我现在就去他们家讨要个说法!”
许珈一赶忙将愤怒的母亲扯了回来,依旧痛哭流涕道:“你别去找绍奇哥,怪都怪许青芜,都是她惹的事,我就不该让她去我的婚礼,她就是看我嫁得好,她嫉妒我,所以她故意搞破坏。”
“没错,来参加个婚礼,穿得花枝招展的,分明就是狐媚子想勾引人!”
“她就是想勾引我老公,绍奇他这个人太痴情了,我要是早点认识他,他现在情根深种的人就是我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好了好了妈的心肝宝贝,别哭了,现在太晚了,明天妈去替你讨回公道,太过分了,如果忘不了那个贱人,那还娶你干什么?把人娶回家了又这样凌辱,这个孙绍奇我饶不了他!”
许珈一头摇如鼓,“不行妈,你这样一闹,绍奇哥肯定会和我离婚,我结婚一天就离婚,我以后岂不成了整个海市的笑话……”
洛文秀乍一听有道理,顿时憋屈的不行。
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了许青芜头上。
“说来说去都怪许青芜那个贱胚子,她要不打扮成狐狸精去勾绍奇的心,绍奇也不至于这么糊涂,真不该让她去参加婚礼!”
许珈一声泪俱下,“她何止勾了我老公的心,她把爷爷的宠爱都夺走了,你没看到今天爷爷全程围着她转,哪里还是我结婚,分明是她结婚,风头都让她一个人抢光了!”
许珈一哭着哭着,环顾了一圈,突然问,“妈,我爸呢?”
“你爸一天到晚迷在他那项目上了,在学校宿舍里呢,一个星期都没回家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