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什么,揉完眼又确认一遍。
许青芜狐疑,“怎么了?”
任真摇了摇头,“没事,刚才好像有点眼花,算了,在视频里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,我过段时间回国一趟,到时候我俩见面再聊。”
“那行吧,我先挂了。”
许青芜挥了挥手,挂断视频。
瞥了眼缩在角落里的池曼丽,已经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浸满了冷汗。
她似乎想要尖叫,可喉咙又像被卡住,只能溢出细碎微弱的气音,满眼都是避无可避的绝望。
许青芜真的是力竭了,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。
她也证实了一点,池曼丽不是装的,她是真的精神失常了。
被折磨的疯了。
咚咚咚——
这时房门被敲响,她起身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沈家的保姆。
“许小姐,太太怎么样了?刚才沈书记打电话回来询问太太的情况,他让我们把太太看好,怕她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担心再逗留下去会引起沈政文的怀疑,许青芜无奈回头又瞥了眼池曼丽,点点头,“那你们照顾她吧,她刚回来,对人还很抵触,我过几天再来探望她。”
言毕,叹了口气,离开了沈家。
回到铂悦庭已经八点,她给赵斯安发去了一条信息,“你应酬快结束了吧?”
发完便疲惫地靠在沙发上,闭目琢磨池曼丽的事。
原本还指望能从她那里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现在看来也不大可能了。
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,再拿起手机,看到赵斯安竟然没有回复她。
自从两人有了亲密接触后,他对她的信息都是秒回的。
是喝多了吗?
许青芜不太放心,直接拨了一通电话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,那端传来赵斯安醉醺醺的声音,“喂?”
“你还没结束吗?”
许青芜压低嗓音问。
“我回来了,刚刚下车……”
一听他回来了,许青芜二话不说,挂了手机,便急匆匆出门。
准备到小区门口去迎他,却走到一半时,步伐顿住,秀眉微不可察蹙到了一起。
赵斯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