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比什么“能吏”“良才”都好听。
——
而天启那边,北坊旧库的火,已经开始闷烧。
白王封了四条小路后,第二夜,就有人试图从旧墨铺后墙翻出一只黑匣。
没翻出去。
被早等着的人拿了。
匣里没有影名簿。
只有三张空白朱符。
符上朱印未落,却带着极淡极淡的影意。
第三夜,百晓堂散出去的风话终于开始回卷。
天启里有人开始打听:
“青莲为什么突然盯北坊旧库?”
“白王府为什么封了纸墨路?”
“影门旧术不是二十年前就没了吗?”
打听的人越多,越说明有人慌。
而最有趣的是,其中两条打听的线,竟绕到了钦天监外脚。
萧瑟收到消息时,只说了一句:
“果然。”
叶若依点头。
“先不动。”
“等。”
这一个“等”,便是青莲这三日学得最深的东西。
门外人等。
门里人也等。
等谁先急。
谁急,谁露。
——
三日后,夜。
照影酒,终于成了一成。
不是满坛。
只是一小盏。
酒池中央,浮出一只天然凝成的青白酒盏。
盏中酒液不过三分满。
清得像月下水。
又沉得像人心里的影。
百里东君守在旁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成了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第一口。”
苏白站在酒池前。
李寒衣站在他身侧。
萧瑟、叶若依、司空长风、百里东君、无心、雷无桀、无双、司空千落、顾长生、萧玄、吕行简,全都到了。
不是为了热闹。
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——
这第一口照影酒,要照的是苏白。
山主自己。
这比任何人喝,都更重。
苏白看着酒盏,笑了笑。
“三日,倒没白等。”
百里东君正色道:
“小心些。”
“这酒只成一成,但第一口最凶。”
“它不照别人。”
“只照你。”
李寒衣看着苏白,声音清冷。
“你答应过。”
苏白转头看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别装忘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他说完,伸手端起那只青白酒盏。
酒盏入手的瞬间,照影榜远处微微一亮。
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