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病中与风波起(下)(已删减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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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病中与风波起(下)(已删减)(3/6)

东西,双手高高捧起。

那是一枚徽章。

血色的盾牌上交叉着两把染血的长剑,周围缠绕着荆棘——正是血刃家族的族徽。徽章是黑铁质地,边缘有些磨损,但图案依旧清晰。

这是公爵府侍卫的标识徽章,每个正式侍卫都有一枚,绝不可能外流。

阿斯特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徽章,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,那道狰狞的伤疤都扭曲了起来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十二年前,他确实在一次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,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花园的凉亭里,衣衫不整。当时他只以为是醉酒后失态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难道……

难道真的是……

“不!不可能!”阿斯特拉猛地摇头,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“我喝醉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!夫人!你要相信我!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!除了你,我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!”

他的语气急切,甚至带着点哀求。

但白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
她甚至没有看阿斯特拉一眼,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和那个吓得缩在母亲怀里、瑟瑟发抖的女孩。

然后,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美,美得惊心动魄,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。

“阿斯特拉。”

她终于开口,叫了公爵的名字,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呢喃。

“你让我,有点失望呢。”

阿斯特拉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“夫人,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白洁打断他,抱着林墨,转身就往回走。

她的步子依旧不紧不慢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,却像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阿斯特拉心上。

“这件事,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白洁的声音从前厅门口飘来,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
“否则,我就带着墨墨搬出去住。”

阿斯特拉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而白洁,已经抱着林墨,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。

……

卧室里。

白洁把林墨轻轻放在软榻上,然后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将他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。

她的动作很温柔,怀抱也很温暖。

但林墨能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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