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明手里的证据拿回来,能把三位老哥从此事中摘干净……那不必劳烦你们动手,我们郑家自己就会大义灭亲,清理门户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诚地看向三位老人。
“可问题是,杀一个文选,有用吗?”
“这件事,明摆着是李家处心积虑布下的局。从汉东油气集团的审计,到赵瑞龙的‘配合’,再到省纪委的‘全程监督’,环环相扣。”
“李昭明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文选,甚至不单单是我们郑家。”
“他是要把水搅浑,要把可能阻碍他的人都拖进泥潭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在这局中了。”
“单靠我们郑家,或者单靠你们任何一家,想从李昭明和田国富手里把这件事捂住,恐怕都力有未逮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或许就是我们几家联手,一起向李家施压,逼他们交出东西,把这件事想办法压下去,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。”
“联手施压?说得轻巧!”
周秉坤一直冷眼旁观,此刻终于开口,声音里满是讥诮。
“郑世建,你打的好算盘。怎么压?拿什么压?”
“我们能源系跟李家素无仇怨,往日井水不犯河水。我们这些人,一辈子谨小慎微,不争大位,只求守成。”
“凭什么要为了你们郑家惹出来的滔天大祸,去正面得罪如日中天的李家?去招惹李恒?”
“我倒觉得,眼下最实际的办法,是你们郑家自己识趣一点。让郑文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,主动辞职,把所有责任扛下来。郑国涛呢,也以身体不适为由,提前病退。”
“你们郑家就此退出化龙池,偃旗息鼓,蛰伏下来。”
“这样,你们郑家或许还能保留一丝元气,不至于被连根拔起。而我们能源系,也不必为了你们,去跟李家硬碰硬,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这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郑世建闻言,面色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甚至嘴角还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片冰凉的决绝。
“两全其美,我看是你们美了,而我郑家没了。”
“如果真按你们说的,那就算李家不递,我们郑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