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老夫陪你去?”
段纶脚步不停。
“陛下召见工部尚书,鄂国公去做什么?”
尉迟敬德理直气壮。
“保护你。”
“太和宫有天兵守卫。”
“那老夫保护天兵。”
段纶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鄂国公还是继续核查同州军政吧。”
说完,他踏上祥云。
径直升向太和岛。
尉迟敬德站在原地。
脸色发黑。
张亮端着茶盏走过来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工部又要立功了。”
尉迟敬德冷哼一声。
“等征讨高句丽的时候,谁也不许跟老夫抢先锋!”
不远处。
房玄龄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门下官员,敲了敲桌案。
“诸位。”
“工部有工部的差事。”
“我们也有我们的功劳。”
众人立即看向房玄龄。
房玄龄拿起科举章程。
“这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。”
“也是增加律法、算学、农政、医术、工程五科后的第一次大考。”
“此事若是办好,大唐未来十年所需的官吏与人才皆可从中选出。”
“陛下不会亏待真正做事的人。”
众人神色一肃。
杜如晦坐在旁边,补充了一句。
“办好了,有功。”
“办砸了,诸位也不必考虑仙道之心了。”
几名官员后背一凉。
糊名。
誊录。
考场监察。
试题保密。
寒门学子食宿。
每一项都不能出错。
一名礼部官员立即起身。
“房相。”
“下官这就再去检查一遍考场!”
“我去核对各州考生名册!”
“誊录官必须重新审查三代亲族,绝不能与考生有所牵连!”
众人迅速投入政务。
谁也不再盯着已经升空的段纶。
段纶进入太和殿。
“臣段纶,拜见陛下!”
“免礼。”
李承乾抬手。
御案前方,整整齐齐摆着十口木箱。
段纶看了一眼。
每口木箱里都放满了鸡蛋大小的灰色灵石。
灵石表面有一道笔直的金色纹路。
像是一条延伸向远方的道路。
“陛下。”
“这是?”
李承乾拿起一枚灵石。
“道路灵石。”
“持有者只需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