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去公司。”
此言一出,顾如鸿脸上的愠怒瞬间烟消云散,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笑得一脸和善。
“得嘞!您随意,您爱去哪去哪!只要明天别再凭空消失就行!”
那副盼着儿子接手工作的急切模样,与刚才的严苛判若两人。
顾泽修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父亲的变脸戏码,转身便要出门。
恰在此时,宋今也端着一盅刚从厨房炖好的热汤走了进来,香气四溢。
顾泽修下意识地伸手,稳稳接过了她手中有些烫手的托盘,动作自然又体贴。
“要走了?”
宋今也看着他,眼底满是温柔,并未强留,只是柔声劝道。
“把这碗汤喝了再走吧,刚炖好的,暖暖身子。”
顾泽修没有拒绝,顺从地将汤盅端到餐桌上,安静地小口啜饮着。
汤喝到一半,宋今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快步朝二楼书房走去。
没过多久,她便拿着一个古朴的深蓝色锦盒走了下来,径直递到顾泽修面前。
顾泽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伸手接过锦盒。
入手微凉,质感厚重。
他缓缓打开盒盖,一枚通体莹润、雕工精湛的凤纹玉佩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。
玉质通透,水头十足,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传世之物。
“这是你当年娃娃亲的信物。”
宋今也在他对面坐下,语气平静温柔地解释道。
“周家那边对应的,是一枚龙纹玉佩。这东西在你爸爸那一辈没派上用场,兜兜转转,还是落到了你这一辈。”
顾泽修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温润的玉质贴着掌心,他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这枚灵动的凤纹玉佩,若是佩戴在周茉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间。
定会被衬得愈发温润动人,相得益彰。
他眼底的神色柔和了几分,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好,重新放回锦盒中。
喝完最后一口汤,顾泽修起身准备离开。
宋今也靠在玄关的门框上,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后天晚上,记得把它带上。”
顾泽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背对着母亲,低沉地应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顾泽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