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口。他闭上眼睛,***的脸立刻浮现在黑暗中。
那个从清醒到混沌的转变。那种拼尽全力想把话说出来却办不到的挣扎。
这是一份工作。一份工作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但这份工作就是这样。
窗外,培训基地的探照灯扫过围墙,光影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。林杰盯着那道光影,直到它消失。然后他翻身坐起,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开始写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。也许是为了记住。也许是为了不忘记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:
"盲盒002。代价:***。"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纸折好,塞进徽章盒子的夹层里。
明天还要训练。射击、格斗、外星种族分类。生活继续,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这就是守门人的第一课。不是学会开门,是学会在门已经打开的情况下,继续正常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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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门声响起时,林杰已经躺下了。他以为是查房,说了声"进来"。
门开了,是孙明。
孙明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他穿着那件旧皮夹克,手里捏着一颗糖。
"去了?"
"去了。"
"看到了?"
"看到了。"
孙明把糖纸剥开,把糖扔进嘴里。咔嚓一声,咬碎了。
"我去年去看过他一次。"孙明说,"那时候他还能叫出我的名字。今年就不行了。医生说他的海马体在萎缩。"
"为什么会这样?"
"知道得太多。"孙明靠在门框上,"大脑有自己的保护机制。当你知道的东西超出承受能力,大脑会选择性地关闭一些功能。记忆是最先关闭的。"
"他还能恢复吗?"
孙明沉默了几秒。嘴里的糖发出被咀嚼的声响。
"你在昌平看到的那些人,"他说,"没有一个人出来过。"
林杰没有说话。
"我走了。"孙明转身,"明天格斗训练,别迟到。你现在的排名很靠前,别掉链子。"
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。
林杰从床上坐起来,走到窗前。培训基地的围墙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。围墙外面是燕山,山脉的轮廓像一道巨大的脊背,沉默地横亘在北方。
在那道脊背的更远处,昌平的白房子里,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