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清晰,每一道圆环上都布满了极细的凹槽,不是人类常用的工具能做出来的。
"带我去看法医。"林杰关掉手电,站起身,"我想看看尸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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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溪县人民医院的法医室位于住院部地下一层,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。
林杰跟着李局长走下楼梯,进入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。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三张不锈钢解剖台,角落里有一台老式显微镜,目镜上方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。墙上挂着一排解剖器具,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。
法医姓赵,四十多岁,戴着圆框眼镜,白大褂的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两条被消毒水泡得发白的小臂。
"你是省厅来的?"赵法医从显微镜前抬起头,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"林杰。"
"想看哪一具?"
"随便。死因最有代表性的。"
赵法医点点头,走到墙边的一排冷藏柜前,拉开其中一个抽屉。白雾从抽屉里涌出,在空气中迅速消散。抽屉里躺着一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"三号,男,三十四岁,小学教师。"赵法医掀开白布,露出尸体的头部和上半身,"高坠致颅脑损伤,枕骨粉碎性骨折,颅内大量出血。双肺、肝脏、脾脏均有破裂,符合六层高度坠落的损伤特征。"
林杰走近解剖台。尸体的面部已经被清洁过,但那种诡异的微笑依然凝固在脸上。嘴唇张开,眼皮的弧度柔和,像是在睡梦中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接走了灵魂。
"血液里含有一种未知的生物碱类物质。"赵法医拿起一份报告,"对照了国内所有数据库,没有找到匹配项。它类似强效神经调节剂,能直接刺激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。"
"多巴胺和内啡肽。"林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。
"愉悦感。"赵法医推了推眼镜,"理论上讲,这个人在坠楼的那一刻,大脑正处于极度的愉悦状态。痛觉被完全抑制了,甚至产生了幻觉——极为美好的幻觉,让他在坠落过程中完全没有恐惧,反而是……幸福的。"
林杰盯着尸体脸上的微笑。一个小学教师,在三更半夜爬上教学楼的天台纵身跃下,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。
"所有三十二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