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刚才说的这些,你往没往心里去?”
沈嘉玉心中再不情不愿,也只能应下。
裴砚语气缓和许多:“不是不让你吃,只是要适量,像上次伤着胃怎么办?”
沈嘉玉撇撇嘴: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裴砚便说:“南边上贡来的鲈鱼和鳜鱼,今日就能到。等晚上,朕让他们做成鱼脍,再配上你爱吃的辛齑,好不好?”
宫中辛齑,是食茱萸、胡椒、蜀椒、芥子、鲜姜等物捣碎,调制而成,味道辛辣可口,十分开胃。
沈嘉玉有孕后,很是爱吃。
她眼睛亮了一下,随后又矜持地点点脑袋,“好吧……”
这个样子十分娇憨,让人心头发软。
裴砚眼里闪过笑意。
不过面上,却不动声色道:“用膳。”
沈嘉玉就不说话了,乖乖喝起粥来。
国公夫人这次进宫,果然又给沈嘉玉带了不少零嘴吃食。
她并不知上次之事,还是红菱提起来,才得知这事。
当即就让人收拾起来,桌案上那些东西,随后又嗔怪起沈嘉玉:“东西都是你的,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,一直吃到不舒服?”
沈嘉玉趁机拿了块椒子酥,咬了一小口,嘟囔道:“还不是陛下平日管得太严。”
国公夫人反问道:“那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?”
“……”沈嘉玉没话反驳,忙转移话题,她将镇国公的信递给国公夫人,“母亲看看,这是今天到宫里的。”
国公夫人接过,细细看了一遍。
片刻后,脸色很是欣慰:“能打胜仗自是好事,说不定,你父亲还能赶在你生产前回来。”
椒香的味道在嘴里回荡,沈嘉玉喝了口茶水,才道:“打仗哪有说结束就结束的,更何况羌人并不弱,心急无益,慢慢来就好。”
国公夫人颔首:“你说这话也是,打仗哪有那么容易结束,慢慢来吧。”
看着她眉宇间的担忧之色,沈嘉玉试探问道:“母亲,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父亲,不如回北原住一段时日。”
国公夫人并不赞同:“若是想去,当初就随你父亲去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你如今又有着身孕,我岂能留下你一人在京。”
沈嘉玉安慰她:“宫里有陛下在,还有姑母在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