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珍藏的爱意啊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“你真的看到了,你不会诈我吧。”
傅宴深正想说什么。
沈揽月瞬间炸毛,“哎呀,你小子居然偷看纸鹤的内容!”
“big胆!”
“罚你今晚睡地板。”
傅宴深着急的解释,“不是我故意偷看的,是迟叙白他们打翻了瓶子,弄掉了纸鹤拆到的。”
沈揽月故作镇静,“啊,那他们也看了?”
“我写的那么黄,他们看了岂不丢死人了?”
傅宴深疑惑,“站起来就亲死我,算黄吗?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好的,明白了。
写的是这个啊。
“好像也确实不算,看就看吧。”
沈揽月摇头,“确实还挺正经的,困了,继续睡吧,摸摸腹肌。”
她侧身,动作熟练的把手透过衣衫伸进去,捏了捏腹肌,很快睡了过去。
既然傅子一直留有这个美好的回忆,那就不拆穿他了。
傅子也不想想,就她这个铁疙瘩脑袋哪里能想到那么肉麻的话,还写到纸鹤里去。
她如果有那么浪漫,早把傅子撩拨死了好嘛。
再说了,那时候的她一心只想做个正经的沈保镖,努力把傅宴深从要自杀的状态里拉回来,安安稳稳干个高薪工作得了,哪里想那么多了?
不是师傅就是大师兄写的。
她最怀疑的是大师兄。
大师兄看上去正儿八经的,翩翩君子,其实了解他们几个的人都知道,她大师兄才是真正的白切黑,外表是白的,切开里面全是黑芝麻馅。
她大师兄往往都的顶着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干最不正经的事。
傅宴深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?
“阿酒,醒醒醒醒。”
他伸手戳了戳沈揽月的脸。
沈揽月困迷糊了,没有搭理他。
傅宴深越想越觉得不对,沉默片刻故技重施开始扒拉她的眼皮,“阿酒阿酒阿酒,醒醒醒醒,阿酒阿酒阿酒~”
当初沈保镖用在傅雇主身上那点手段,都被傅雇主倒反天罡的反弹回来了。
“啊?”
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“现在干嘛?”
傅宴深一愣,“你想?”
沈揽月也是一愣,“我想干嘛?”
傅宴深:“你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