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问问事情解决了没?
余弦越听越觉得秦淮如可怕,“龟龟!秦始皇摸电线,赢麻了!”
苏白抱着胳膊,悠哉悠哉看戏。
讲真,这才是秦淮如的冰山一角!
余弦摸了摸下巴,“就说了,戏就得亲眼看,比茶馆里的评书还要精彩百倍啊!”
这边,秦淮如给贾张氏解决完欠债的问题了。
干警办妥了差事,也没在这乱糟糟的院子里多待,真怕自己被剥下两层皮。
他连忙离开了,得和同事分享一下这里的瓜。
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新任街道办孙主任,这会儿也站了出来。
“行了,别在这地上躺着了,像什么样子!”
孙主任指着阎家的两兄弟,“你们赶紧用板车把贾张氏拉去厂医院,把伤口处理一下,王助理,你也跟着去盯着点。”
几人手忙脚乱地把贾张氏抬上板车。
大伙儿目送着阎埠贵带人出了大门,这才散开。
余弦看着空荡荡的中院,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。
“小苏,这大戏就算是结束了吧?!”
余弦偏过头,眨巴着眼睛问道,“我怎么感觉有点意犹未尽撒?”
苏白听了也是一笑,“这应该结束了吧?应该……”
他都不能肯定啊!
这满院子的奇葩,谁知道明天早上醒来,还有什么更大的幺蛾子等着他们。
反正阎埠贵和贾家这梁子算是结下死仇了,贾张氏不讹阎埠贵一波,这事绝对完不了。
啧!随他们狗咬狗去吧。
热闹看完了,苏白也没忘了正事,他朝着傻柱招了招手。
“柱子,赶紧生火做饭去!”
苏白调侃道,“刚刚的节目这么下饭,晚上不得多干两碗大白米饭?”
正摸着自己青茬脑袋发呆的傻柱咧嘴一笑,哎了一声,扭头就钻进了厨房。
余弦听着这话,扑哧一下没忍住,当场笑场了。
“就你嘴最贫!”
她嗔怪地看了苏白一眼,眼里满是笑意。
回到房间,苏白切了几片西瓜。
他和余弦吃着瓜,等着何雨柱做饭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不仅能了解一下余弦的工作,顺带还能加深一下感情,不是?
聊着聊着。
苏白的思路开始发飘,想到友谊农场的那条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