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夫今天不把你捶成灰,老夫跟你姓!”
他右手一抬,五个黑洞同时浮现,
五洞凌空
一个接一个朝幻胧砸过去。
幻胧本来就重伤,刚想散成火焰逃。
结果那些黑洞的引力叠加在一起,把她的动作全部拖住。
她拼命朝建木残存的根须钻去,想借丰饶的力量再拼一具身体出来。
可一低头才发现,建木玄根早就被瓦尔特之前那记超巨型黑洞毁了一半。
现在还在恢复中。
根本不够她用来重塑。
“还不死?你这命还挺硬!”
瓦尔特越打越疯,根本不给幻胧喘气的机会。
幻胧被轰得东倒西歪,身体碎了又勉强聚起来。
聚起来又碎,最后只剩半截模糊的金色虚影。
她终于怕了,怒喊道:
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我一定会回来的!
等我找到新的肉身,我定让你们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……”
没人在意她的狠话。
自从她敢在瓦尔特面前变成奥托,还敢用那张脸笑,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
没人能打得过发狂的瓦尔特。
他对奥托的恨,已经不能用常理衡量。
别说是绝灭大君,就算纳努克亲临,这五个黑洞也得先砸下去再说。
黑洞一个接一个地丢出去。
幻胧最后那点碎片被彻底搅碎。
鳞渊境终于安静下来。
栖夜这才松开一直护着头顶的胳膊跑到镜流身边。
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上上下下地检查:
“师父没事吧?她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你了?
有没有哪里被烫着?你头发丝是不是卷了?
我给你捋捋……”
镜流被他捏来捏去,眉头直皱,小短腿蹬了他一脚:
“别弄了,我又没伤着,就她那点火,还烫不到我。”
三月七站在原地,望着幻胧最后那点火光彻底消散的地方,又慢慢转头看向景元。
那位白发少女正在把阵刀收回虚空,身周还残余着神君留下的一层金色余晖。
忽然有种刚刚睡醒的恍惚感。
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三月七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我们刚才……打赢了绝灭大君。
元景小姐,居然是景元将军。
景元将军,居然是女的?”
星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