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张脸,那张他这辈子,上辈子,每一辈子都想亲手撕碎的脸,
突然咧开嘴,露出一个比狂笑更可怕的笑容。
“狗奥托,给爷死!!!!”
他身后的天空裂开,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巨大的黑洞在他头顶展开。
雾海被疯狂撕裂,漫天的金火被吞入那片漆黑之中。
整个鳞渊境都在颤抖。
丹恒和景元同时抬头,符玄的穷观阵剧烈摇动。
幻胧潜藏在幻象背后,岁阳的意识懵了一瞬。
按照她的盘算。
这记精神幻术本该戳中瓦尔特心底最深的思念。
动摇他的心神,抓住破绽反手给予重创。
可眼下局面完全跑偏,非但没有瓦解对手。
反倒直接引爆了对方积压数十年的滔天恨意。
不对啊……怎么会这样?!
她本想放出心中执念的幻象来攻心,万万没算到。
瓦尔特心底印象最深刻的人物,居然是这个仇敌奥托。
那道奥托的幻象还维持着虚伪从容的微笑。
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引力死死拽向巨型黑洞。
“哎?”
幻象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。
“不是,这剧本不对!”
奥托的幻象在巨型黑洞前如纸般碎裂。
瓦尔特的黑洞像一头暴怒的巨兽,朝着幻胧藏身的雾海与莲座方向狂碾而去。
众人被那一击的余波掀得连连后退,连穷观阵都彻底崩散。
三月七和星滚作一团,栖夜被镜流和符玄一左一右拽着才没飞出去。
景元以刀支地,滑出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丹恒挡在最前,龙尊之力凝成的水龙尽数盘成屏障,为众人卸去了最重的冲击。
尘埃与残焰缓缓散尽,前方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犁过的焦土。
雾海消失了,莲花消失了,那尊遮天蔽日的金色巨影也消失了。
只余几缕还未散去的金色火星,如将死的萤火,在黑暗里明灭。
“结束了……吗?”
三月七趴在星背上,抬起头,惊魂未定道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斗已经落下帷幕的时候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:
“哎哎,怎么把这里弄得这么乱。
小女子还没表演完,恩公们怎能将这里毁成这样。”
火光亮起,一束火焰从焦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