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“你知道头顶绿绿的含义吗?”
“什么含义?”
云弋看着小猪望过来的澄澈的眼睛,解释的话噎在了喉咙里,他移开视线:“就是不好的含义。”
江小猪一听这话,更来劲儿了:“我就要把毛毛染成绿的!”
江小猪“咕唧”一下倒在书桌上,翻滚来翻滚去地开始撒泼。
“我就要把毛毛染成绿的!”
“我就要把毛毛染成绿的!!”
“我就要!把毛毛!染成绿的——!!!”
小猪稚嫩清脆的嚎叫声几乎要穿透书房,魔音入耳似的,吵得云弋头都疼了。
他伸出手按在小猪柔软的肚皮上:“月月,你冷静一下。”
“是老大。”小猪抽空仰起头纠正。
云弋顺从道:“老大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非要绿色的吗?”
江小猪犹豫了一下,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:“那蓝色或者紫色也行。”
江月早就研究过了,那些穿紧身裤的人,都喜欢染这几个颜色的头发。
云弋斟酌了一下,哄道:“但你现在是小猪呀,还没有变成人形,美发店的人是不会给小猪染颜色的。”
江月一蹄子把云弋的手踹开:“你就是敷衍猪。”
江月冷着一张猪脸,发誓再也不要理云弋了。
在云弋连续三天醒来后,没有在枕头边看到外八字小猪后,他垂眸深思了一会儿,给云墨发了一条消息,然后出门在客厅找到了正专心致志看变形记的小猪。
云弋伸出手戳了戳小猪的屁股。
江月用眼角看了他一眼,然后不高兴地挪了个位置,继续用屁股对着云弋。
云弋又戳了戳小猪的屁股,在小猪即将发怒之前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老大,我带你去理发店。”
“真哒?”不计前嫌的江小猪就这样被一哄就好了。
云弋严肃地点点头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于是就这样,云弋把小猪揣在怀里出了门。
一直到进了美发沙龙,刚刚到了人类现代社会,缺乏许多常识的江小猪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比如她一只小猪来到了专门打理人类毛发的店有什么不妥。
又比如为什么面前的这家店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反正她是高高兴兴乐乐呵呵地被云弋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