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矜持的视线落在江瑕脸上,发现江瑕的脸颊有些红,顿时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也跟着来了。”
“你脸这么红。”
“莫不是又被人打了?”
江瑕被江月问得面子有些挂不住,硬邦邦地回:“劳太后娘娘关心,我的脸没事。”
齐衍裕的视线在殿里的椅子上转了一圈,略一斟酌,径直捡了离江月最近的一张椅子落座,他微微朝江月倾身,语气恭顺道:“臣竟不知道,太后娘娘竟如此关心爱护臣。”
“自然是要入宫来谢娘娘挂心臣的婚姻大事。”
齐衍裕的身子半倚在椅子上,姿态算不上恭谨,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江月身上,显然心里的妄念仍未散去。
江月瞥了他一眼,直白地问道:“既然是谢恩,就没带点儿什么来?”
齐衍裕还是头一回听说给太后娘娘谢恩还得带点儿礼来的,他眼皮跳了跳,尴尬道:“并未。”
一旁的江瑕翻了个白眼,心想自己这个妹妹就是小家子气,做了太后也上不得台面。
江月一听齐衍裕是空手来的,顿时没了兴致,她托着下巴道:“哦,既然你谢过恩了,那就赶快回去吧。”
一副并不想和齐衍裕多聊的模样。
齐衍裕一听,这哪儿行啊,楚凝晚那边儿还不知道找到传位诏书没有,他就这么走了,到时候诏书怎么办?
齐衍裕换了个姿势,正要说话,就听到外面有狗的叫声。
“汪汪!汪!”
没一会儿,就看到小皇帝手里牵着狗,跌跌撞撞地翻过门槛走了进来,齐暄看见齐衍裕之后,把狗一撒,蹬蹬蹬地跑到江月面前,占有欲十足地抱住了江月的腿,大声喊道:“母后!”
“这个野男人是谁啊?”
江月眼皮一跳。
心想不愧是李衔玦那狗奴才教出来的笨蛋,讲话怎么都和李衔玦一模一样。
江月努力让自己不要推开小皇帝,好在淮安王面前给他一点儿面子:“是淮安王。”
“皇上没见过吗?”
齐暄哪里见过淮安王,登基大典时淮安王称病不来,除夕宴时只有淮安王妃来了,这还是齐暄头一回见他呢。
一想到淮安王会同他一样喊江月母后,齐暄眼里便满是警惕:“哦,是淮安王啊。”
“淮安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