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月看了看木牌上和狗半点儿不搭边的图案,唇角抽了抽,迟疑道:“是、是挺像的。”
江月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把木牌抓在手里往榻上一倒:“哼,看来也算是用心了。”
“睡觉。”
过了一会儿,江月抓着木牌窝在被子里睡着了,采月过来给她盖被子的时候,轻手轻脚地从她手里把木牌给拿了出来,又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又觉得不像。
安安的耳朵又细又长,狗头也没有这样的圆。
上头的图案更像是...一个金元宝?
采月把木牌收到枕头边,又给江月把被子掖了掖,才靠在一边儿矮榻上合上眼。
“你说什么?淮安王今日要进宫去吗?”江瑕的声音上扬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他要进宫谢恩为什么不带我呀?”
“就因为我上回没找到诏——”
“江瑕!”江秉衡不耐地呵斥道,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你怎么又来偷听?”
史安在心里叹了口气,再一次怀疑自己和老师的谋划是否是正确的,把三小姐嫁给淮安王真的是一步好棋吗?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听?我马上就要嫁给淮安王了,太后不是都下旨了?”江瑕理直气壮地抬起头说道,“我和淮安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说着,江瑕就扑到江秉衡身边撒娇道:“爹!你帮我和淮安王说说,让我和他一起进宫谢恩吧!”
“哪里有他一个人谢恩的理?”
江瑕只要一想到上元节时淮安王看向江月的眼神,她心里就十分不安。
听到江瑕这胡搅蛮缠的一番话,江秉衡险些一口老血给吐出来:“你去什么去?”
“有你什么事儿啊,老实在府里待着。”
江瑕不依不饶地说道:“我不,我也要去。”
“爹,太后可是我亲妹妹,我怎么就不能去谢恩了?说不定、说不定...”
江瑕跺了跺脚,眼睛一闭:“说不定月月还想我了。”
江秉衡被江瑕吵得头疼,没好气地说:“江月那个坏脾气的还想你?我看她是想掌你嘴了。”
江瑕嘴硬道:“想掌我嘴也是想我,反正我要去。”
马车里。
齐衍裕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朝他抿唇羞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