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随后所有人皆各自散去。
“王谦!”
沈炽站起身来,看向醉醺醺的状元郎,沉声道:“你这厮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?你不知道今日什么场合?你不知道陛下的脾气?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王谦一头栽到地上醉倒了。
“嘿!”
沈炽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个混蛋,你醉得还真是时候,你刚才怎么不醉?!”
沈渊上前劝说道:“算了太子爷,你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?!我们先想想这件事怎么处理吧!再怎么说,王谦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我们得想办法保住他。”
“是呀。”
沈炽说着,叫了两个禁军将王谦架起来,“皇叔你早点回去休息吧,我带他去见父皇就是!”
沈渊无奈道:“他这个样子怎么去见陛下啊?”
沈炽叹息道:“没事,我先带他过去,等他救醒了再说。”
与此同时。
秦平走了过来,沉吟道:“太子殿下,我觉得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沈渊附和道:“我看行,陛下对秦平还是非常欣赏的,今日秦平又做了一首这么好的词,陛下有什么火气,肯定不会向秦平撒!”
沈炽想着,沉吟道:“这倒是也行,那就麻烦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秦平面露笑意,“那我去跟娘子说一声。”
话落。
他转头向沈长歌跑去。
沈炽看着他的背影,轻笑道:“这小两口的感情倒是很好。”
“确实。”
沈渊无奈道:“现在长歌就跟秦平亲,跟我这个爹都不亲。”
沈炽笑呵呵道:“人家是两口子正常。”
随后,沈渊带着沈长歌回府。
秦平与沈炽带着醉倒的状元郎王谦,直奔御书房而去。
......
御书房。
屋门紧闭。
秦平和沈炽站在屋外。
王谦就这么躺在地板上。
“李福。”
沈炽看向掌印太监李福,低声问道:“老爷子现在什么情况?我们现在是等着还是回去啊?”
李福忙解释道:“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,奴才劝太子爷还是不要进去找麻烦的好。你们不如在这等着,等陛下气消了再进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
沈炽无奈,沉吟道:“那你去给我们找三床被子,我们今晚不走了,就在这候着!”
“是,太子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