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摆摆手,高声道:“臣是有另一件事要启禀陛下!”
“哦?”
魏帝眼眸中满是好奇,沉吟道:“那朕倒是要听听,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朕说!”
王谦出身寒微,身负大才,刚正不阿。
魏帝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官吏。
所以他对王谦的印象非常好。
王谦看向魏帝,拂袖高声道:“陛下!如今国库空虚,天灾不断,百姓苦不堪言!臣听闻陛下要在如此国情下,大动干戈,举国围剿倭寇!”
“臣以为这绝非明智之举!战火一起,沿海战线被无限拉长,我大魏必定被倭寇拖入战争的泥沼中,到时候的后勤补给,就是压在天下百姓肩头的一座山!大魏将国不将国,民不聊生!”
说着,他声调更高,几乎吼出来,高呼道:“臣请陛下收敛好战之心,与民更始!!!”
此话落地。
中秋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皆是瞪大眼眸,不可思议地盯着王谦。
别说自魏帝登基以来。
即便是魏帝当亲王的时候。
那也没人敢这么跟魏帝说话啊。
魏帝此刻被气得脸色发青。
今日原本他非常高兴,而且对王谦很欣赏,准备提拔他。
但王谦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。
令他非常愤怒。
“混账!”
沈燧见状,瞬间起身,指向王谦,怒声道:“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!跟陛下说话,竟然用这等质问口气,本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说着,他高声道:“锦衣卫何在,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,给本王拖下去!”
恩科状元王谦是太子沈炽的人。
沈燧自然不会放过制裁太子党的人。
与此同时。
沈炽面露焦急,急忙跑下台去,跪在地上,望向魏帝,叩首道:“陛下,王谦他喝多了,这才口无遮拦,您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!”
王谦拂袖高呼道:“我没喝多!”
“我的祖宗啊!”
沈炽一把将王谦拉跪在地上,沉声道:“你有病是吗?我这给你求情呢,你还嫌自己死得慢是吗?”
“狂妄!”
沈燧怒火中烧,“王谦,你不过就是个恩科状元,你真将自己当个东西了是吧!”
“就是!”
沈煦跟着起身,附和道:“你刚刚当上状元,这还没当什么官就敢如此跟陛下说话,今后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