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京师百姓能在冬天穿得暖和些,如今到了宁王和齐王嘴中,竟成了祸乱民生的奸臣!”
说着,他长叹一声,“罢了!既然我陈王府上下救人也有错,那明日我陈王府就关停作坊,任由那些奸商去剥削百姓,任由他们哄抬棉布价格,不管数万万百姓在寒冬中的死活!”
此话落地。
沈煦和沈燧人都麻了。
他们没想到,现在沈渊的演技竟然比他们都高。
他们今日也真是疏忽了。
若不是想要借此向秦平发难,也不至于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你们两个简直是混账!”
魏帝拍案而起,怒指沈煦和沈燧两人,“朕看你们两个是吃饱了撑得,没事找事!秦平改良纺织机,降低布匹价格,让大魏子民能在寒冬穿得起御寒衣物,那是善举,是功德,轮得着你们在这评头论足?!”
“你们两个现在就给陈王和秦平道歉,不然朕让你们好看!”
魏帝真是被气坏了。
他原本想踏踏实实过个中秋节。
但没想到,晚宴刚刚开始,宁王和齐王就开始给他找事。
若不是他已经开始让沈煦和沈燧训练军队,他非要狠狠地惩罚沈煦和沈燧不可。
不过魏帝也清楚。
沈煦和沈燧两人正因为知道他现在不好再处理他们两人,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。
沈煦和沈燧眼看着辩不过秦平,也只能低头,“是父皇!”
说着,他们转头看向秦平和沈渊,揖礼道:“我俩酒后胡言,还请秦郡马和皇叔不要怪罪!”
沈渊拂袖冷哼,没有理会他们两人。
秦平也没有言语,径直坐下。
不过沈煦和沈燧借机发难,他是有预料的。
秦平还明白,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。
与此同时。
沈煦和沈燧两人冷哼着回到座位。
沈炽看着他们两人,脸上满是无奈,“老二,老三,你说你们两个这是何必呢?这件事你们本就不清白,而且都已经过去了,非要自讨苦吃干嘛呢?”
沈炽是真的服了他这两个兄弟,好像有受虐倾向一般。
秦平本来就善于辩论,更何况这买卖还有魏帝一份。
他们两人能讨到便宜吗?
“老大!”
沈煦恶狠狠地瞪了沈炽一眼,沉声道:“你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们两个可是堂堂亲王!秦平那厮就是一个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