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道:“王爷说的没错!我们早晚让他们好看!”
.......
陈王府。
前厅。
秦平正在和便宜老丈人沈渊对饮。
沈渊了解宫内传来的消息后,笑得合不拢嘴,“贤婿,这次你真是立下大功了,齐王也被陛下禁足了,宁王也在府中出不来,这段日子可真是清净了。”
说着,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你拿陛下分红去还高利贷这招,真是妙。”
秦平淡然道:“他们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沈长歌看向沈渊,问道:“爹,那南山侯是怎么处理的?”
沈渊道:“抄没家产,降为伯爵,罚俸五年!”
“啊?”
沈长歌闻言,脸上满是失落,“我还以为陛下会斩了他呢!”
沈渊摆摆手,“哪有这么容易?明年陛下要去围剿倭寇,还指望着他出力呢!怎么可能会斩他!这结果已经很好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秦平,“你不要砸棉布的价格吗?正好齐王和宁王都出不了府,你趁着这段时间将此事办了。”
秦平应声道:“是,我已经让黄越去找店铺了,明日就开始销售。”
沈渊笑呵呵道:“你办事,本王踏实。”
他现在是打心底里高兴。
自从秦平进入陈王府之后。
他在宁王和齐王身上吃的亏,全都被秦平讨了回来。
......
宁王府。
沈煦正坐在棺材上啃着苹果。
宁王妃将陛下训斥惩罚沈燧和廖贤的事情,全都告诉了他。
“啊?”
沈煦大口啃着苹果,面露惊讶,“老三和老廖又被秦平给算计了?”
说着,他眼眸阴沉,垂眸道:“这个该死的秦平,他是真能折腾!”
宁王妃连连点头,“是啊!这赘婿可真不好对付,臣妾听说老爷子还动手打了老三,可见老爷子是真生气了!”
“哼!”
沈煦闻言,冷哼道:“老爷子就是过河拆桥的人,不新鲜!”
说着,他不屑道:“不过,老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啊?”
宁王妃转头看向沈煦,问道:“王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煦随手将苹果核扔到地上,沉吟道:“媳妇儿,这几天我在府中,仔仔细细考虑了我监国的事。老大肯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老爷子的计划!”
“那是。”
宁王妃冷笑道:“老大多鬼啊!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