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疼!疼!”
刘东疼得直冒冷汗,整个人都半跪在地上。
“你不是挺猖吗?”
牛大春咬牙切齿,沉声道:“敢他娘的这么跟俺家姑爷说话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“你们放开我!”
刘东疼得声音都发颤了,“钱真的没在我这,我派人去要,你敢等吗!?”
秦平淡淡道:“大春放开他。”
说着,他看着刘东,冷笑道:“你敢去要,我就敢拿!”
真是笑话。
不管谁的钱,魏帝还不敢要吗?
牛大春放开了刘东。
刘东感觉自己右手都没了知觉,气喘吁吁,抬头看向秦平,沉声道:“我告诉你!你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!”
话落。
宋玄带着一众锦衣卫,从厅外走了进来,冷声道:“什么人是我们不该惹的?”
刘东望着身着大红飞鱼服的宋玄,人都懵了。
不是?
这......
这他娘的不是锦衣卫指挥使才能穿的飞鱼服吗?
刘东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他背后靠山乃是南山侯廖贤,所以对朝中之事略懂一二。
锦衣卫指挥使那可是陛下身边,大内锦衣卫的掌管者啊,权力不比北镇抚司的齐王爷小。
刘东想着,再次打量着秦平,只觉一阵胆寒。
这厮究竟他娘的是谁啊?
他怎么能将锦衣卫指挥使给请来?
“说话啊?”
秦平转头看着傻眼的刘东,沉声道:“你不是挺狂的吗?你不是说我们惹不起吗?”
刘东面色铁青,咬牙切齿,问道:“你......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秦平看着他,淡漠道:“吾名秦平,陈王府赘婿。”
说着,他低声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今日给你那两万两白银,原本是我打算还给陛下的。”
刘东:???
嗡!
他此刻犹如晴天霹雳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自问为祸一方多年,阴人的手段数不胜数,干过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但他也没有秦平这般阴险狡诈。
秦平这招也太狠了。
秦平将要还给陛下的钱给他。
这他娘的给他的是钱吗?
这明明是催命符。
秦平走向刘东,沉吟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你的靠山很硬吗?我不知道是你的靠山硬,还是陛下更硬!”
“靠山?什么靠山?”
刘东狠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