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力字在火光里忽明忽暗。

方天站在餐桌前，看着那根细细的蜡烛，看着蛋糕上那行“方天生日快乐”，看着许婉被烛光映得柔和的侧脸、孙倩大大咧咧地催他快许愿的嗓门、赵恩善站在沙发旁边用手指轻轻抹眼角的样子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在心里许了个愿望，然后吹灭了蜡烛。

烛光熄灭的瞬间，三个人同时鼓起掌来。

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，方天看到赵恩善的眼眶确实红了。

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细碎的水光，但嘴角却翘着，笑得很好看。

“方天，生日快乐。”

赵恩善的声音柔柔的，她手里捏着一张纸巾，轻轻擦了擦眼角。

方天转头看向许婉。

许婉只是笑了笑，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递给他，杏眼里全是温柔的笃定。

“切蛋糕吧，我的小寿星。”

方天接过刀，在蛋糕上切了第一刀。

奶油在刀锋下被整齐地分开，一颗草莓从切面上滚下来，掉在餐桌上。

孙倩伸手把那颗草莓捞起来塞进嘴里，冲方天竖起大拇指。

“嗯……好吃！这蛋糕是我挑的，不客气。”

方天笑了，把蛋糕切成几块分给每个人。

赵恩善接过蛋糕的时候，指尖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奶油。她低下头，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手指上那一点白色的奶油。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，但方天看在眼里，喉结还是滚了一下。

“恩善姐，你嘴角沾到了。”

方天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。赵恩善连忙用手去擦，但方天已经伸出手，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，把那点奶油擦掉了。

方天的手指停在她嘴角边缘，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。

赵恩善的脸一下子红了，那双荔枝眼害羞地垂下去，睫毛在烛光里轻轻抖着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在那腻歪了！”

孙倩端着蛋糕走过来，一屁股坐在赵恩善旁边，翘起二郎腿，白色热裤下丰腴的大腿挨着赵恩善的长裤。

她叉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“嗯……婉儿姐你尝尝这个草莓，超甜！”

许婉坐在方天旁边，用小勺子舀了一口蛋糕，抿进嘴里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
“确实不错。天天，你也快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