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布政使嘴角抽了抽,这个信阳侯不会真的没有顶上他那株牡丹了吧?
那可是他费了好大劲才买来的,养了七八年了,可舍不得卖。
想到这里,布政使道,“侯爷是想看还是想买?”
周宁野看着简儒之笑了,“简大人多虑了,本侯知道,青龙卧墨池牡丹身价和意义本侯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本侯就是想看看牡丹花,实不相瞒,本侯在洛阳,青龙卧墨池牡丹没看到一株有花的,这都六月份了,花季都要过了,本侯用的知道青龙卧墨池和其他牡丹的区别在哪里。”
简儒之怀疑,人都说是他妹妹毁了皇帝牡丹花,难道他没看到那株被损毁的牡丹?
周宁野拱手道,“还望简大人成全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布政使再不答应,倒显得他小气了。
布政使只能无奈道,“老夫牡丹能被侯爷观赏,也是牡丹之幸。”
说完他便起身亲自带着周宁野去了牡丹园。
这里有好多牡丹,姚黄魏紫赵粉都有,现在牡丹花经过了旺季。
两株青龙卧墨池点缀在一群牡丹群里,姹紫嫣红中出现深红色,真的很吸睛。
周宁野看了叶子,跟其它牡丹没啥不同,要是不开花,他压根辨认不出来。
“没想到简大人家里有这么多牡丹,还有姚黄和魏紫,本侯此次不虚此行。”
简儒之笑容得意,他爱牡丹,这牡丹园就是给他弄的。
布政使和巡抚按察使可以在任很多年,不像知府以下官员,三年一个地方。
所以布政使这个封疆大吏一旦要查,很是麻烦。
因为他在地方布局多年,在这里埋下多少人手,外人压根查不清楚。
一省高官只手遮天可不是假话。
被人弹劾后,皇帝有所怀疑,也是要把人调离,然后再慢慢查。
元隆帝派人多次探查,看来调离这事没成。
周宁野笑嘻嘻看花,就听布政使道,“侯爷既然喜欢牡丹,何不作诗一首?”
周宁野,“作诗,简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简大人是明宣六年的传胪,本侯才读两年诗书,哪敢班门弄斧啊。”
简儒之抚须轻笑,“侯爷过谦了,读书写文章,吟诗作赋,本就是读书人所擅长,侯爷也在国字监读书,诗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