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远带着同学赶到马车停靠点,就看到好几个人围在马车旁。
一个郎中模样的人背着药箱,急匆匆赶来。
周宁鹤请她上马车看诊,小妹中的到底是不是迷药,还不确定。
郎中上了马车,钱莹在马车里,她指着周小妹道,“大夫,这是二小姐,她被迷晕了。”
郎中点头,把脉,翻开周小妹眼睛来看,就是吸入大量蒙汗药昏迷了。
“小姐是被迷晕了,我带了醒神的药,给她放到舌头底下含着,等融化了自己回咽下去。”
又给木香检查,发现是被人打晕的,头上好大一个包。
郎中道,“这位姑娘被打了脑袋,什么时候能醒难说。”
拿出纸笔写了药方,叮嘱熬好药就服下。
周宁远让护卫去报官,追人的护卫还没回来。
但愿能抓到一个活口。
能问出幕后人最好,问不出,周宁远也有猜测。
极有可能是跟他大哥有仇,故意给信阳侯府找不痛快。
周宁远让周宁鹤带着妹妹们离开马球场回侯府,他等着京兆尹的人过来。
周宁鹤没有多说什么,小妹差点被人从他眼皮底下被人抱走。
但凡他粗心一点,小妹现在都不知道被带到哪了。
小妹要是丢了,栓子和柱子会急疯的。
马车走后,京兆尹官差来了,看到被打死的妇人,全都挠头。
“被打死了?”
旁边有人补充到,“大家听到有人贩子,冲动了点,一人踹了两脚,没想到人就没了。”
官差无语,这么多人围着,一人两脚,不死才怪。
周宁远看了一眼地上面目全非的女人,冷哼道,“死不足惜,就是可惜没留下活口。”
一位衙差看到周宁远,恭敬行礼,“您是信阳侯府的二爷?”
周宁远点头,“我是,我带着妹妹过来打球,没想到会有人打我妹妹主意。”
他看向郎中,“我二妹中了迷药,丫鬟被打晕,这位郎中给看过可以作证。”
郎中点头,“没错,二小姐吸入大量蒙汗药,那个丫鬟更惨,被混子打晕,要是力气再大点,人当场就得没了。”
衙差暗暗叫苦,那些人贩子,怎么就光盯着大官家,这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嘛?
没多久追人的护卫回来了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