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手指骨头几乎被踩碎。
王昆弯下腰,从兜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铁疙瘩。
化隆造!
“咔哒。”子弹上膛。
冰冷的枪管,带着浓烈的枪油味。王昆毫不留情地塞进星哥的嘴里。
枪管直接崩断了星哥的两颗门牙,顶住了他的嗓子眼。
星哥的惨叫声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。
他死死瞪大眼睛,眼球全是红血丝,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。
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“老子不听你背后是谁,老子现在只跟你谈条件。”王昆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冷得像冰。
“两个选择。第一。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一共十万。马上拿钱。”
王昆握着枪把的手紧了紧。
“拿不出来?也行。这个破砖窑,作价十万顶账给我。老子吃点亏。”
王昆抽出枪管,枪口贴着星哥的太阳穴划过。
“选吧,我给你三秒钟。三、二……”
星哥彻底崩溃了,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在泥地上。他尿了。
这是真正的杀神,一言不合真敢开枪爆头的主。
“我顶!我拿砖窑顶账!大哥饶命!”星哥哭嚎着连连点头,声音因为漏风而变得含混不清。
“很好。”
王昆收起枪,退后一步。指了指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得宝和水旺。
“你既然认了怂,就得有个认怂的规矩。”
王昆看着星哥,“从他们三个胯底下钻过去,道个歉。这事就算完了。
不然,我现在就打死你。”
杀人诛心。
不仅要夺产,还要彻底把这个所谓的地头蛇,踩进泥埃里,踩碎他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威信。
星哥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。他看了看那几个满脸是血的少年,又看了看王昆手里那把黑洞洞的化隆造。
在生死面前,面子一文不值。
星哥咬着牙,手脚并用在泥地里爬行。
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硬生生从得宝、水旺和嘎娃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。
每钻一次,就含混地喊一句“爷爷我错了”。
周围的打手纷纷别过头,满眼惊恐。星哥的名声,彻底臭了。
事情解决。
麦苗红着眼眶,拿着一块相对干净的手绢,走过去想给得宝擦脸上的血。
“别碰我!”
得宝猛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