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当大帅,但第一世也曾在底层摸爬滚打。
这点生活技能,刻在骨子里。
起锅烧油,花椒大料爆香。
剁成块的鸡肉下锅翻炒。土豆切大块,倒水炖煮。
没过多久,铁锅咕嘟咕嘟冒泡,热气顶开缺了一角的木锅盖。
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,飘满了半个院子。
天刚擦黑。
李大有连拉带拽,把马喊水弄进了王家破院子。
马喊水手里攥着半瓶西夏贡酒,刚进门就抽了抽鼻子。
“这啥味?”马喊水瞪大眼睛。
他挑开门帘进屋,看着炕桌上一大盆冒尖的土豆炖鸡块。上面还飘着一层黄澄澄的鸡油。
马喊水咽了一口唾沫,板起脸拿出了村主任的架子。
“昆子!你这日子不过啦?”
马喊水指着肉盆,痛心疾首,“你三十五了,连个婆娘都没有。
家里穷得叮当响。有俩糟钱,全造在吃喝上了?你这样啥时候能安个家!”
马喊水一通说教。
骂归骂,肉还是要吃的。他脱了鞋直接上了土炕,盘腿坐下,把那半瓶酒磕在桌上。
筷子拿得比谁都快。
一块鸡腿肉夹进嘴里,炖得软烂脱骨满嘴留香。
马喊水满意地点点头,这老光棍啥时候学会这手艺了。
王昆给马喊水倒满酒,端起酒杯碰了一下。
“主任,你说得对。我也想踏实过日子。”王昆喝了口酒,抹了抹嘴,“这不,我对象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马喊水筷子一顿,李大有也愣住了。
“你有对象了?谁家的女子眼瞎……不是,谁家的闺女?”李大有赶紧问。
王昆笑了笑,夹了块土豆。
“现在不能说,八字还没一撇,以后你们就知道了。”王昆卖了个关子。
马喊水喝了口酒,开始摆村长的谱。
“这就对咧。有了目标就得攒钱。”马喊水满脸红光,借着酒劲开始炫耀。
“你看看我家得福,农校的高材生!马上毕业分配,直接去县里当大干部!
吃公家饭!以后村里有啥事,那都得指望我儿子!”
“得福那是文曲星下凡。”王昆顺着话茬捧。
几杯劣质烧酒下肚,马喊水舌头开始打结。
王昆看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老哥,结婚得花钱啊!我也不能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