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什转身,与根子夫妇拥抱、告别。
一架海军陆战队的直升机已经在国会大厦东侧的草坪上等候。
布什夫妇和奎尔夫妇一路送到舷梯下,根子回身,最后一次向这座他统治了八年的城市挥手......
旋翼卷起雪末与碎光,直升机腾空而起,朝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方向去了,他们将从那里直飞洛杉矶的家。
根子时代,就此宣告结束。
……
京师,凌晨一点多。
某部委深处,一间保密会议室里。
机房里解调出来的卫星信号......画面偶有雪花,声音略带迟滞,但国会山上那片翻涌的旗海,那条猩红的地毡,那两本叠在一起的《圣经》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情报和外事口的最高负责人肃立在侧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会议室正中的旧沙发上,坐着一位老人。
老人靠在沙发里,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,看着典礼的每一个环节,看得极慢,极细。
当镜头再一次扫过观礼区,再一次定格在第二排那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身上时......
老人的眼眶,微微湿了。
他抬起手,用指背极轻地按了按眼角,然后侧过头,看向陪坐在身边的另一位老者。
那位老者比他年轻许多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脸上此刻满是克制的疑惑。
老人笑了,笑纹在瘦削的脸上层层荡开,
“你看到那个年轻人没得?镜头头那个……坐到第二排正中间那个。”
他叹了口骄傲的气,
“那个年轻人,是我们……最大的秘密哟!”
黑框眼镜的老者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镜架,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凝住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绷紧了:
“这是……?”
老人端起茶抿了一口,也不嫌凉,放下杯子,笑眯眯地说:
“他是米国中央情报局的副局长。给我们传回来了好多好多情报......苏联要解体的消息,米国的各种第一手情报,五轴机床、乙肝疫苗、水泥、尿素……多得很,多得很哟。”
老者猛然一怔!
十年之前,他曾作为机械工业代表团的秘书长,出访欧洲六国。
那一路,他隔着玻璃看人家的数控车间,看人家流水线上淌出来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