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刺耳的锐响,桌上那两支蜡烛的火苗被气流掀得几乎横过来,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疯狂地摇晃拉长....又断裂。
他站在桌边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胸口起伏着,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深,瞳孔里有火光在跳。
厚!礼!蟹!
他在这一瞬间,全懂了。
他这一辈子跟五角大楼打了太多的交道,太清楚这个国家的怒火是怎么被点起来的,也太清楚这种怒火最终会流向哪里。
两百七十条命,绝大多数是米国公民,而背后站着的,是一个自我号称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。
这不是一起犯罪案件。
这是一份战书。
而一份被三亿人在圣诞前夜亲眼看见的战书,会把这个国家的目光,这个国家的军费,这个国家的整套战略重心,硬生生掀向那片被烈日烤裂的沙海。
那意味着航母战斗群要重新部署,意味着中央司令部要从一个纸面上的机构变成一头真正的巨兽。
意味着预警机、加油机、精确制导武器、沙漠环境适配的一切装备,都要重新论证、重新采购、重新开线生产。
意味着...有可能是一个长达几年甚至是十几年....以万亿计的时代,会从这一刻开始。
而他,劳伦斯·基奇,在这个时代掀开第一页的时候,比这个国家的总捅还早知道了它的名字!
他明白了陆深为什么要在现在找他。
不是为了那三条要求....那三条要求,是这场谈话的门票。
真正的东西,是这一句。
“陆。”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哑,“你……有多确定?”
“证据链还在补。”陆深仍旧坐着,抬头看他,“但结论不会变。”
基奇在原地站了足有半分钟,
然后他伸出手。
那只手在烛光下微微发着抖.....
“需要我们做些什么的,”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慢,“您....尽管吩咐!”
陆深也站起来,握住那只手。
“我只需要是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当这件事被摆到国会台面上的时候....不管是谁在质疑AIC,不管是谁在追问'为什么事前没有预警',也不管有多少人想借这个机会把兰利这栋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