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恐怖袭击,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这就不再是一起民航事故,而是一场针对米国造成两百多名公民死亡的.....战争行为!
陆深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,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携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罩住了整间会议室。
“现在,我说,你们听。”
“欧洲分析处,立刻对接伦敦站、柏林站、罗马站,所有外勤全部动起来,给我查清法兰克福机场的地勤人员、行李装卸的全部流程,重点查中转行李的安检记录。凡是接触过这架航班行李的人,一个都不许漏。”
“中东分析处,立刻梳理所有活跃激进组织的清单,重点排查那些近期有动向、又有能力策划一场跨大西洋袭击的。
把近半年所有相关的线报统统调出来,重新交叉比对。
我要知道两件事.....谁有动机,谁有能力。”
“技术处,立刻联系英国空难调查局,索要雷达的原始数据和所有已发现的残骸照片...不给...跟我说,我去跟总捅说,让他去捅唐宁街的皮燕!
得到这些材料之后,马上找最好的爆炸物专家来做研判,确定爆炸物的类型、当量,还有安放的位置。”
“行政协调处,对接联邦航空局、运输安全委员会、联邦调查局,保持信息同步。
所有情报第一时间汇总给我。”
“半小时后,我要看到初步的任务清单和责任人名单。
明天早上七点,我要在这张桌子上看到第一阶段的分析报告。”
“散会。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齐刷刷起身,抱着文件往门外涌。
高跟鞋和皮鞋叩在地板上,汇成一阵密集如战鼓的哒哒声,方才还坐得满满当当的会议室,转眼便空了大半。
每个人都心知肚明.....今晚,是别想沾枕头了。
查尔斯·艾伦也站起身,正要跟着人流出去布置,脚底却被陆深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“艾伦,你留一下。”
查尔斯·艾伦的心咯噔一沉。
他转过身,脸上堆起一点局促的笑,两只手不自觉地搓了搓:“副局长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他心里其实有点慌。
这件事是陆深发现的...而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