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愈发沉凝,
“更严峻的还在后面。
等苏联倒下的那天,东欧易帜,社主阵营土崩瓦解,国际共运跌入谷底,弗朗西斯·福山的‘历史终结论’会风靡整个西方世界,甚至会漂洋过海,在我们的土地上找到市场。”
“到那时,西方自Y民z制度会被捧成人类社会的最终答案,中国作为仅存的社主大国,外部围堵会层层加码,内部思想也会出现动荡——会有人困惑,会有人动摇,会有人问出那句‘红旗到底能打多久’。
这股历史大气候带来的压力,会比任何一场战争,任何一次制裁,都更磨人、更致命!”
胖子后背猛地一僵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,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怔怔地看着陆深,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:
“……难怪,难怪老人反复强调,意识形态阵地,我们寸步不能让!”
他抬眼望向陆深,目光复杂,有敬佩,有感慨,也有藏不住的不解: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身居兰利高位,米帝绝对的人上人....看着他们的繁华,听着他们的叙事,换作旁人,说不定早就动摇了。
可真的,这个问题,我每每想起,都觉得不可思议……你反而比我们在国内的人,还要坚定!”
听着胖子这句话,陆深忽然站了起来。
他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凝...
胖子见状,也立刻跟着站起身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开口想解释:
“同志……”
陆深抬手轻轻摆了摆,打断了胖子的话。
眼底没有半分芥蒂,只有坦荡的温热:
“不必解释。
我知道你们信任我,就像我信任你们,信任组织,信任我们走的路一样。”
一句话,轻飘飘的,却像千斤重锤砸在胖子心口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岁的年轻人,看着他眼底不染尘埃的坚定,鼻尖忽然一酸,眼眶竟有些发烫。
陆深微微偏过头,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结霜的玻璃上,
“胖子,你听说过李梅烧烤吗?”
胖子一愣,脸上的郑重瞬间卡了壳,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,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:
“烧烤?附近还有这么个馆子?”
他潜伏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