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你到教育局去,其实就是占个名额,空挂。”
“空挂?”
“是的。”
岳进鸣道,“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用做,当然了,如果你愿意,也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
马小柱点点头,“那平时不去看来是不行的。”
“去还是要去的,可以少一点时间。”
岳进鸣道,“也别把那不当回事,其实那也是你的一个经历,尽量利用一切机会,多熟悉下各种不同的工作环境。”
“好的岳部长!”马小柱站起身来“一定按照您的指导去办事!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有个思想准备就行。”
岳进鸣道,“改天我把你送过去,交接一下,以后的工作开展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但总归一点要记住,不要有压力,毕竟教育局只是你的一个落脚点而已,但千万也不要出啥乱子,特殊阶段嘛。”
马小柱诺诺称是,退了出去,心想这事不好办么,等到了教育局,三不管四不问就是了,自己有事不找人,别人有事也不会找过来,两手一甩逍遥自在,铆足了劲等调到农林局再使。
这个想法不错,可马小柱没有想到过,前不久人事、教育、卫生三大局领导变动,如今的教育局局长会是谁!
汪连生,吉远华的舅舅!
当马小柱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已经是在岳进鸣的引领下去教育局的路上了。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膝盖头发硬,下车后走路没弹性,不稳当。
马小柱知道像汪连生这样的老狐狸,是当面拍着肩膀笑、背后拿着刀子捅的主。在盘龙乡的时候,因为吉远华的存在,先后听冯文勇和庄重信提起过,他们对汪连生都颇有微词,最后总结一个字就是:阴。所以,只要吉远华背后向汪连生嘀咕了,汪连生肯定会整些小鞋给他。
不过令马小柱庆幸的是,他只是借教育局姑且呆一阵子,否则他可真的要抑郁了。“惹不起我躲!”马小柱自语道,“老狐狸还不追远兔子呢,教育局的事我屁都不碰,就不信他汪连生能抓我个小辫子!”
到了教育局,汪连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,马小柱不知道是他老奸巨猾还是想和岳进鸣套近乎,反正汪连生把局党委的成员都喊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