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琳去！”

骂过了几声，马小柱被狼狗惊吓的气没了，猛地一抬头时，霍然发现铁门里站着个女人，手里还拿着把两股铁叉，又被惊吓一番，“谁她娘的半夜装鬼？！”

“东子，是我！”

就这一声，马小柱如同枯苗闻春雷，给震得傻愣愣的欢快。

说话的是杨慧英。

“阿婶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马小柱两手把着铁门，激动得几乎都要把头从缝里挤进去了。

杨慧英也很激动，“东子你啥时回来的？学习结束了？”

马小柱使劲点点头，“晚上就你一人？”

杨慧英掏出了钥匙，把门打开。“本来一直是李二狗看门的，就是李二狗不在，宿舍里一般也有人。”

马小柱答应着进门后，杨慧英关上又锁了，“今天碰巧工人们都有事回家了，李二狗他媳妇在县城也回来看看，李二狗就带他回庄上去了。”

“你就在这守着了？”马小柱扇了扇身上的臭汗味，扭头到处转着，想找点水洗洗。

“要不是有狼狗，我还不敢一人来呢。”

杨慧英犹豫了下，脱去了外套，剩下一个短短的小罩衣，“这么热的天可穿不多，要是有人来可不好！”

马小柱没说话，瞧着杨慧英不离眼。

开始杨慧英没在意，等她注意的时候，马小柱眼里已经泛出了绿光。

“东子你咋了，一回来就这个样子。”

杨慧英微微笑着。

“憋得！”马小柱咽了口唾沫，“阿婶，憋得，我想……”

一番交融。

直到五更鸡打鸣，马小柱和杨慧英才昏昏睡去。

这一觉，是沉睡。早晨工人来上班时，他们还没有醒。

最后，杨慧英先被铁门的响声惊醒，慌忙爬起来开了另一间宿舍，弄了点假象，了无痕迹，这才拿了钥匙去开门。

假象做得好，没有人对杨慧英和马小柱有什么怀疑，在他们眼里，马小柱只是厂长杨慧英的亲戚，在乡政府上班。

马小柱也不多掺合，反正厂子里的一切秩序井然。离开的时候，李二狗还没来，估计昨晚回家抱媳妇操劳过度，太疲了，睡得死。

来到乡政府，马小柱还往党委办钻，他记得进修前是把自己的桌子按在西南墙角的，没和其他秘书争好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