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一阵绞疼,咳嗽了几声,都要吐血了!娘的,这田红梅说这话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马小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梅梅,一定是黄梅梅几次没成全她,瞎传言。
“田红梅,信不信我搞死你啊!”马小柱趁着酒劲,开口大骂起来。
田红梅也不示弱,“来啊,有本事你来搞吧,上一回你不就要带着村里人到我家里搞给他们看得么!”
不示弱的田红梅一下让马小柱清醒了许多,很后悔一时冲动说了那话,怎么说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咋还能和田红梅之流的村妇搅和在一起呢,那不是掉份儿嘛!
马小柱也不答话了,赶紧拔脚就走,不过心里头可骂开了,“娘的,田红梅你等着,还有黄梅梅,都等着吧!”
被田红梅这么一闹腾,马小柱也没了心思去果园,便从村南绕上了大路,准备回家再看看,然后就回乡里。
走到村头,马小柱看到了二楞子,他和杨慧英被赵大河接到学校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养得很好,吃得是肥头大耳。“东子,嘿嘿,逮虾子不?”可他还是那么傻。
“大冬天的,逮啥虾子啊,等天热了再逮吧。”
马小柱对二楞子已经不再捉弄了,反而还抱有一份同情,觉着他可怜。当然,马小柱有这种心态,和杨慧英是分不开的,在他心里,杨慧英就是不老的圣女,慈怀而又让人充满着欲望。
马小柱觉得,杨慧英就像是家院里的桂花树一样,大态端庄,有种让人折服的安逸气质。在她身上,可以看出岁月的影子,就像桂花树,即便是老了,也能垂香一枝,让人神怡。
不过,马小柱现在不想见到杨慧英,感觉好像是一个优秀的炮兵坚守着一门失效的大炮,感到最不安的或许并不是面对敌人,而是面对曾经的战友。
马小柱赶紧往回走,他还怕见到黄梅梅。
“东子,去果园看了没?”一进家门,马和平就问了,“阿黄这几天不怎么好,蔫了吧唧的,也不知咋回事。”
“没看呢,是不是吃啥东西坏了肚子,等会我回乡里,抓点药让人带回来喂了就会没事。”
马小柱也很牵挂阿黄,本想去看看它的,可又怕路上遇到啥不想见的人乱了心情,所以还是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