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咽了口唾沫，一下扑了上去。

就这样，李琳把第一次给了马小柱。

马小柱是有感觉的，完事后兴奋得不得了，他把李琳送到她家的巷子口，然后又跑回果园。

来到院门外，大黄狗一声不吭，它老远就听出了马小柱的脚步声。

马小柱进了院子，在狗食桶里捞出一大瓢狗食倒进阿黄的狗盆里，“阿黄，吃吧！”

大黄狗津津有味地吃着食，头也不抬。

“真是个贪吃的货！”马小柱拍了拍大黄狗的头，晃着脑袋进了屋子，脱了衣服准备冲个澡。

脱下衣服，马小柱突然想起件事说过半夜要去敲杨慧英的门呢！还能让她干等？

马小柱加快速度，跑到院子里，稀里哗啦地冲了下身子，回屋穿上衣服就朝村里进发。

月亮刚从云堆里跑出来，洒下柔和的银光，星星是稀疏的，点缀在天空。月朗星稀，一点不假。

夜风吹得路边的杨树叶子沙沙作响，平时马小柱很喜欢这样的夜色，他总是一步三摇，慢条达理地任由微风吹拂，就像女人轻盈的手在全身上乱摸。可现在他很急躁，恨不得立马就飞到杨慧英家的院外，根本没那个闲情来自个找乐。

尽管放轻了脚步，可走到村头还是惹来了一阵狗叫。“娘的，明天要大黄来咬死你们！”马小柱低声狠骂，蹑手蹑脚地向杨慧英走去，他可不想弄出动静被发现，那可是要丢大脸的，而且没准李琳要知道了，那肯定得完蛋。

村子在夜里很恬静。马小柱走在街巷里，感觉整个村子都在他的眼皮底下，他就是村子的主人。

终于到杨慧英家了。马小柱机警地四下看看，确定没有人之后，拣起一块小石头，估摸着杨慧英的窗户的距离，从院外扔了进去。

没动静。

再扔。

还是没动静。

再扔。

仍旧没反应，屋里连灯都不亮。

杨慧英是不是真不开门了？马小柱从院门的缝隙朝里看，黑乎乎一片。“唉，真是遭罪，白来一趟了。”

他暗叹着，沮丧地转了身子。

还没迈脚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门闩声，马小柱脑门一阵血涌。

杨慧英出来了。

其实杨慧英一夜根本就没睡着，虽然她嘴上没说出来，但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