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沙哑的女人声音,从宫殿深处传了出来。
“吵死了。”
“谁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?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甚至连狂暴的尸鲲,在听到这个声音后,都瞬间安静下来,温顺地浮在海面上。
秦问心握紧了斩渊剑,死死盯着那扇打开的宫殿大门。
大荒主将也停下了动作,眼神惊疑不定。
黑暗中。
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赤足,缓缓踏出了宫殿的门槛。
那只赤足踩在粗糙的黑色礁石上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松垮红袍的女人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她长发随意披散着,手里还拎着一个半空的酒葫芦。
女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伸了个懒腰,胸前的大片春光若隐若现。
“大清早的,轰隆隆吵什么吵。”女人揉了揉眼睛,看向半空中的青铜舰队。
大荒主将眉头紧锁。
这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真气波动,连生命体征都极其微弱,完全是个凡人。
但能站在尸鲲背上,这女人绝不简单。
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大荒主将沉声问,“大荒远征军在此办事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女人根本没搭理他,仰头灌了一口酒。
“大荒?”女人咂了咂嘴,“没听说过。哪来的乡下土包子,敢把船开到老娘的浴缸里来?”
大荒主将脸色一沉。
他在大荒南征北战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无视过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开火!”
主舰上的几门主炮瞬间充能完毕,刺目的红光直奔尸鲲背上的宫殿而去。
秦问心在下面看得直抽冷气。
这几炮下去,元婴期也得脱层皮。
女人连躲都没躲。
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,冲着半空中的舰队隔空扇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海面上炸响。
那几道能轰碎山头的主炮光柱,在距离女人还有几十米的地方,直接诡异地溃散了,化作漫天光点。
紧接着。
半空中的大荒主将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迎面撞来。
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主舰的甲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