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她几步上前,居高临下:“多米,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不帮。”多米头都不抬,干巴巴地甩出两个字。
“不是,我还没开口呢你就拒绝?我还没说……”
“你的事,我都不帮。”
“……”
尼玛,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,她还是头一回见!
林晚晚这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。她一把揪住多米的衣领,冲着他吼:“你给我男人下药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,你倒好,还给我甩脸色!你当我林晚晚是好欺负的?!”
“别以为你会捣鼓点草药我就得惯着你!雨季前你给尼克下药,害他差点被淹死,那事儿我可是为了给你留面子,谁都没说。你现在给我摆脸色是吧?行啊,那就跟我去见族长,把你干的好事整个部落都抖出来!”
“走,跟我见族长去!”
林晚晚也是虎得很,拽着多米就要把他拉出去示众。
多米倒不怕事情败露,他怕的是惹上林晚晚这个疯子。
他一把甩开她揪着衣领的手,闷声问:“你想干什么,说。”
林晚晚见他终于识趣,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非得逼我发脾气。”
多米松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拍了拍被揪皱的衣领,满脸不耐: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。”
林晚晚也不跟他绕弯子,凑近两步,压低了声音:“多米,你从小跟着老巫医,药草的事你最清楚。”
“我问你,有没有一种药草,吃了之后能让活物不怕疼、不怕死,像是把神经都麻痹了,刀砍上去都感觉不到,不管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那种?”
她话音未落,多米翻晒草药的手猛地一顿,指节捏紧了一根枯枝,抬起头来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林晚晚,眼神里那点懒散散的精光全收了起来,换上一种说不清的警惕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风听了去。
林晚晚一见他这副反应,眼睛倏地亮了,像猎人嗅到了猎物的气味。
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有,对不对?!你知道有这种东西对不对!”
多米挣开她的手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他咬着牙,几乎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