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屏儿:“京城适龄未婚的男子那么多,咱就不能找个更好点的吗?”
朝宁公主朝屏儿挥挥手。
“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。走,回宫。”
“那还要不要逐影去查?”
“不用。懒得换,就算真摔过脑子,也就他了。”
翌日一早。
沈长庚去庙后面的河边洗菜的时候,逐影见缝插针,翻墙而入。
结果抬眼一瞧,表情惊悚的愣在原地。
他家侯爷,那双手纵横沙场数十载。
握过劈斩敌寇的长刀,托过百步穿杨的硬弓。
现如今,正端着一碗碎菜叶子喂鸡。
谢行舟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。
“何事?”
逐影回过神来,急忙走上前。
“侯爷,事情调查清楚了。林知远在乡下确实有一位未婚妻,名为沈长庚。他这些年科考的费用,也都是沈长庚卖猪脚饭挣的。整个青篱村的人都知道,沈长庚供出了个新科状元,进京来当状元夫人。林知远要当驸马的事情瞒得很紧,乡下无一人知晓。”
跟沈长庚说得,分毫不差。
谢行舟嗤得一声。
“朝宁是眼瞎吗?看上这么个东西?”
逐影道:“公主可能是不想像朝安公主一样去和亲,所以才匆匆下嫁。当初朝安公主离开北昭,皇后和侯爷都很伤心。”
谢行舟动作一顿。
朝安公主又是谁?
皇后有两个女儿?
可不对啊。
不是说,朝宁是唯一的嫡公主吗?
什么都想不起来,谢行舟心累。
为了防止露馅,他赶紧面不改色的转变话题。
“去,把调查来的事情送到朝宁面前。还有,下午让刘大娘再送两床被褥来。”
那草席子睡得,有些硌得慌。
逐影看着原本荒败的院子,现如今俨然有了几分过日子的光景。
心里一片凌乱。
这是,真打算长住啊?
“侯爷,皇后和公主惦记着您呢,您什么时候回去?”
谢行舟放下喂鸡的菜碗。
“再等等。”
怎么也得等他伤好了,把丢失的记忆找回来。
不然回朝分不清敌友,露了馅就麻烦了。
还有头上的伤,他也得弄清楚到底是谁砸的?
虽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,但谢行舟笃定,头上的伤跟杀手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