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舟:“你不是没钱吗?”
沈长庚:“我可以会城外山里抓啊。”
谢行舟嘴角一抽。
“等你抓回来,我都饿死了。”
沈长庚也没辙了。
“不吃炊饼,又嫌去城外太晚,你这个样子又不能立马去要钱,你说怎么办?”
谢行舟从怀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、白玉无瑕的玉佩。
“拿去换点钱。”
沈长庚眼睛一亮,当即拿过来。
“有好东西不早说。等着。”
沈长庚起身之前,想先把账本收起来。
却被谢行舟先一步收进怀里。
“防止你换了钱不回来,这账本,我先替你收着。”
沈长庚……
脑袋都砸成那样了,还那么鸡贼。
要是文静在,一定骂他一句,你大爷的。
沈长庚离开后,谢行舟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他也不是完全失忆。
偶尔能想起一些画面。
画面里,他是某个朝廷组织的统领,在调查一个很重要的案子。
被一群黑衣人突然追杀上来,他独自引开黑衣人,和自己手下走散了。
那玉佩是他的贴身之物,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。
玉佩散出去,他的人就能很快找到他。
至于那个林知远。
不管是敌是友,能干出背信弃义之事的人,不能深交。
他以后都得警惕。
沈长庚拿着玉佩先去了当铺。
当铺老板见沈长庚是外地的,而且穿着跟小乞丐似的。
猜测这玉佩不是捡的就是偷的。
于是刻意压价,只肯给二十两银子。
玉佩晶莹剔透,入手生温,沈长庚不识货,也知道绝不止这个数。
她不肯吃亏,转身走出当铺。
那男人的伤,一瓶金疮药还不知道够不够?
万一林知远的钱不能顺利要回来,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乡。
后面需要用钱的地方,还多着呢。
她得想办法,多换点钱才行。
沈长庚捏着玉佩走了两条街,最后在一家赌场门前停了下来。
想起之前文静说的方法,沈长庚蠢蠢欲动的想试一试。
……
林知远从早朝回来,听说沈长庚一夜未归。
他没有担心,只有对乡下女子不识大体的嫌弃。
“她真当京城还是以前的穷乡僻壤吗?如此无法无天,通房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