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阳光恰好从屋檐斜切下来,照在他的脸上,灿若星辰的面容宛如朝霞初露,如此美好,令人心悸。
风穿过院子,带来了花的馥郁和草的清新,房梁落了几只雀,啾啾几声,歪着脑袋打量紧紧相拥的两个人。
张海客心中泛起无边的温柔和酸楚,追了两个世界,一百多年,这块石头,不,他的血麒麟大人,是坚硬又漂亮的宝石。
终于被他捂热了。
他等了太久太久。
“张海客,我没种过相思子,要是发不了芽,那相思是死了吗?”
甜得冒泡的氛围被木七安一句话破坏个干净。
张海客像被人从云端一脚踹回地面,深吸一口气:
“怎么会!第一批相思子的种子掉在这里,之后会长出新的相思子,相思新旧交替,无穷无尽。”
木七安虔诚祈祷:“希望相思绵绵如丝,永无断时。”
张海客只觉得头发丝太细了,“应该要像柱子一样粗,那才不容易断。”
“相思粗粗如铁柱?”木七安皱着小脸,有些嫌弃,“咦~文化水平顶多九年义务教育,不能再多了。”
张海客打着哈哈,他那时候哪有这条件,张家人统一接受的是家族教育。
不过跟九年义务教育也有相似点,都要考试。
考不过,现在的孩子顶多挨顿骂,而张家孩子也就死一死。
大席上,瑞言和木七安的盘子堆起了小山。
木七安的怀里时不时出现一张嘴筒子,悄咪咪叼走小主人喂的大鱼大肉。
大圣钻在桌子下,吃得满嘴流油,死嘴快嚼啊!
一声刺耳的尖叫炸开,一个三岁小孩炮弹一样横冲直撞,撞翻了两把椅子,踩了好几个人的脚。
“唉,这皮猴子又来了,刘老太也不管。”附近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刘老太仗着自己岁数大,辈分高,四世同堂,就差把这曾孙子供起来了。”
熊孩子所到之处,鸡犬不宁,仗着个矮,在桌子下四处乱窜。
发现专心吃饭的大圣,蹑手蹑脚靠近,猛地一脚踩在狗尾巴上。
大圣“嗷”一嗓子,一扭头,是个小屁孩,收回龇出的犬牙,夹着尾巴躲到木七安脚边。
木七安把大圣抱在怀里,心疼地摸着发抖的狗尾巴。
熊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