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胸口都有一个洞,有人用猫猫狗狗填满,有人用学业事业填满,有人用另一个人填满。”
张海客的声音清醇如酒,连带着胸腔微微震动,木七安耳朵有些痒。
“其实不填也挺好的,跑起来会有风穿过,天生就是会跑的甜甜圈。”
说完,张海客揉着木七安松软的头发,“你说,你是不是大号甜甜圈成精?”
在别人嘴里的没有心,放在张海客这里,就是裹满糖霜的甜甜圈。
木七安的心跳先一步乱了。
一抬眼,张海客正含笑望着他。
常年覆盖湖面的冰层出现裂缝,春水悄然而出。
等木七安察觉时,这涓涓细流早已汇聚,如同春天的汛期,在今夜泛滥成灾,一发不可收拾。
如果幸福有声音、有形状,那便是如今耳中所听,目之所及。
木七安这么想着,嘴角的笑容真挚了些。
“张海客,那你的胸口是用什么填的呀?”
“用一个人。”张海客的下巴搁在木七安发顶,“一个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的人。”
木七安笑得像偷到小鱼干的狸猫,嘴上还是不饶人,“这么会哄人,怕是神仙也能被你追到手。”
张海客不客气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是吗?我怀里的神仙可没答应。”
木七安顶着红透的耳尖,一口咬在胸肌上。
张海客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紧绷,瞬间充血的胸肌差点硌掉木七安的虎牙。
“你硬个什么劲啊!”木七安捂着嘴,瞪了他一眼,“硌死我了。”
如此糟糕的台词。
血气翻腾着,直冲下半身某一处去了。
张海客在帐篷支起来的前一秒转身,关掉唯一的小夜灯,整个房间顿时黑黢黢。
还好木七安的夜视能力与普通人一样,看不到张海客鼓起一大团的裤子。
夜深人静,连窗外的虫鸣都歇下了,张海客却始终睁着眼。
今晚的事到底敲响了警钟,他的爱人成年了,未来的追求者会越来越多。
如今只是普通的相思子,未来会不会有纯金的相思子?
木七安是个小财迷,这一点只要稍微观察就能发现。
身无分文·毫无挣钱能力的客总担心自己的小妻子被外来的财富迷了眼。
相较于妻子变心,他更害怕木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