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的小插曲终究浇灭了同学们的热情,体委更是吓得仓皇而逃。
散场后,大家匆匆道别,包间门一开一合,最后只剩木七安和班长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班长出去几分钟,再回来时,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木七安拆开包扎的帕子,只是掌心破了几个口子,血已经止住了,过几天就能结痂。
班长一脸担忧地凑过来,“我看看。”
木七安后退两步,避开她的手。
班长抿了抿嘴,“那你把创可贴收下吧。”
木七安没再拒绝。
一时间,两人相视无言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你还有事吗?”
两道声音叠成一句。
木七安本着对方优先的原则,示意她先讲。
殊不知班长也有同样的想法,二人又一次默契开口:
“你先说。”×2
班长轻咳了声,一抬头,木七安正垂眸与她对视,那颗泪痣在灯下艳得晃眼。
视线下移,她看到木七安原本水润的唇有些苍白。
直到唇角扯平,班长才猛地回神,自己好像一直在盯着人家发呆!
“内个……”小姑娘羞红了脸,磕磕巴巴说道:“体委家里是当官的,你今晚得罪了他,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木七安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所以,没动过的菜我可以打包吗?”
“?”班长半张着嘴,被木七安奇特的关注点噎住了。
木七安看她这副有点呆的样子,唇边忽然溢出一抹笑,连带眼神都跟着温柔几分,“大小姐既然没意见,那小的就打包了。”
几十个菜,很多放在中间的压根没人动,正好让木七安捡漏。
班长还想再说点什么,一看木七安挽起袖子,抄起塑料袋,手腕一抖,哗啦展开,大有将整个包房都打包带走的架势。
“你要是喜欢,我让后厨全部做一份,你带回家吃。”
这家私房菜本就是班长家的产业,再做多少都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木七安动作不停,“不必。你请大家免费吃饭已经仁至义尽,我不能得寸进尺,不知好歹。”
“哪里就得寸进尺了,七安,你可以……”
“咚”一声,白瓷盘磕在玻璃桌面上,成功堵住班长未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