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厨师是我爸专门请的,有几道菜你肯定喜欢。”
过马路的时候,木七安下意识挡在车流的方向,让班长走在内侧。
小姑娘踩着高跟鞋,木七安为了照顾她故意放慢速度,顺势放下衣袖,将胳膊递过去,“扶着我,稳当些。”
班长的耳尖染上淡粉色,指尖攥着他衬衫的布料,小声应了个“嗯”。
体委隔着半条街就瞧见这一幕,等木七安走近,上下扫了几眼,话里带着刺,“哟,咱们大学霸可算来了。长得好看就是好啊,穿个白衬衫都像走红毯,换别人穿成这样,还以为是饭店服务员呢。”
班长绷着小脸,“你瞎说什么!”
她知道木七安是班里唯一一个领助学金的,但那又如何?
木七安无法选择他的出身,可他用出色的成绩证明,他不会平庸地陷在泥泞里。
“七安,我们走。”班长懒得跟班里倒第一掰扯,拽着木七安快步离开。
体委嗤笑一声,在两人身后大声嘲讽,“我说错了吗?群里都说了要打扮正式点,穿这么穷酸,装什么装。”
班长猛地停住脚步,转身就要吵。
木七安抬手挡在她身前,语气平静,瞳仁却黑得像深潭,毫不透光,“我没有手机,也不在群里,你没必要生气。”
班长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,后背一阵发凉。她突然觉得,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桌,此刻陌生得让人害怕。
走了几步,她又安慰道:
“七安,你不要自怨自艾。即使是金子,在某些光线下也是晦暗的,可那只是错觉。金子始终是金子,你的未来,一定光明璀璨!”
“谢谢你。”木七安唇角微弯,眼底漾开一层薄薄的光,“我能进来,证明我已经拥有了入场资格,我不会自怨自艾。”
这道理,还是张海客教他的,别拿别人的尺子丈量自己,自己能走到这些人面前,就已经赢了。
看着木七安的笑颜,班长松了一口气,还好七安不计较,体委的父亲是从政的,不能太得罪。
包厢里很热闹,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志愿和远方。
木七安坐在班长旁边,半垂着眼,化身无情的咀嚼机器,一口接一口,尝遍每一道菜。
张海客插在他和班长中间,胳膊肘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