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,床头柜摊着几张自己之前画好的逃跑草图。
她自嘲笑出声。
还逃跑计划,还七点的车。
她压根连房门这第一道关都过不去,还谈何逃走。
这几天这里的守备明显比之前严了太多。
盛徊又消失了,好几天没见到人,也不晓得又在谋划着什么诡计。
她撑着下巴倚在窗边,静静地盯着那几个在楼下围墙边来回踱步的看守。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真的有必要派这么多人守着吗?
觉得无聊,抬手打算关上窗户。
实现漫不经心朝着远处一扫,果岭外围,一盏盏孔明灯缓缓升起。
庄园西边有一个地质公园,经常会有一些露营爱好者去那边野营。
季疏想着,应该是那些人放的。
不过,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?
孔明灯缓缓升高,慢慢飘向空中,最终融进夜色。
“哎。”
她叹了口气,不由想要是自己能飞走就好了。
也不想着飞多远,起码飞出这园子的围墙,那她就自由了。
外边的人进不来,里边的人出不去。
连消息都没法传递。
起初季疏还想办法折腾,又是装病又是大吵大闹,甚至以死要挟。
可盛徊这里的人显然情绪都极其稳定,根本不受一点干扰。
显然一副,就算你自杀,我们也有能力将你救活的模样。
可恶就可恶在,给自己安排的人听不懂中文又不会英文,她和他们压根没法交流。
她不由懊恼,怎么大学时候就没选修个泰语学学呢?
无力、焦躁、坐立不安。
季疏随手扣着窗口外墙壁上的石漆,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,脑袋仍旧没有停止思考。
那些孔明灯已经飞远,逐渐变成了一个点。
季疏视线还未来得及收回,就看到了一个印着卡通猫头的大型孔明灯在逐渐聚气。
肥胖大白猫。
看起来还挺好看的。
每天不是对着卧室的红木家具,就是对着窗外的一片绿。
偶尔出现的卡通形象,对她来说也算是个慰藉了。
猫咪圆滚滚,眯着一双眼,看起来憨态可掬。
她认得这个,是之前聊天时候裴旻给自己提到的那个猫咪老师。
季疏唇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