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反击,没有逃生。
他就像一只在蛛网上乱窜的飞蛾,带着暴君机甲在成百上千个冷却罐之间绕圈子。
但每一次绕圈,战斧的余波都会“不经意”地擦过某些特定的管道。
主控室内。
白夜死死盯着全息监控屏幕。
“他在干什么?垂死挣扎?”
她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。
突然,她的目光凝固在屏幕右下角的环境参数栏上。
第七层的灵气压强,正在以诡异的指数级速度飙升。
“等等……冷却罐的承压阀被破坏了?警报为什么没响?”
白夜猛地扑向控制台,试图手动切断灵液输送通道。
“系统拒绝访问。底层逻辑已被篡改。”
冰冷的提示音让白夜如坠冰窟。
她终于明白姜寂在走廊里扯断线路塞进去的是什么。
那不是破坏。
那是一颗定时炸弹的引线。
机房内,姜寂停下脚步。
崩解度:45%。
他的左耳完全失聪,鲜血顺着耳廓滴落在肩头。
视线前方,暴君机甲举起右臂的高频粒子炮。
炮口处,足以融化一座小山的恐怖能量正在汇聚。
倒计时:九分钟。
“老子教你的《解牛刀法》,核心是什么?”
老林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。
“顺理而行,批大郤,导大窾。”
姜寂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神冷酷如万载玄冰。
“用它自己的骨头,割它自己的肉。”
“轰——!”
高频粒子炮发射,湛蓝色的光柱撕裂空气,直奔姜寂。
光柱即将触碰到姜寂的瞬间,他动了。
没有闪避。
他猛地将归墟断刀插入脚下金属格栅,双手死死握住刀柄。
体内最后的一丝物理力量,也是仅剩的重力场,全部注入地下。
“起!”
方圆三十米内的金属地板被重力场强行掀翻,如同一面钢铁盾牌,迎上粒子光柱。
但这不够。
地板在接触光柱的瞬间就被融化。
然而,姜寂要的不是防御。
他要的是高温。
粒子炮的高温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早已弥漫到极限的高浓度灵液蒸汽。
“